“父母是做什麼的？”他繼續問。
就和一場普通的家長會面一樣，姜芋沈吟片刻，如實回覆他。
田家旭聽完並沒有露出鄙夷，只是淡淡點頭。
“我們小野在家一天嘴裡說一百次你，今天終於見到了，我算是懂他為什麼喜歡你了。”田家旭笑著說。
田野看著姜芋，滿心滿眼都是歡喜，被爸爸這麼說，有點不好意思。
姜芋不知道作何反應，只是點點頭。
正好她買的水果清理好送上來了，田野用銀質小叉子給她戳了一塊特小鳳。
“叔叔阿姨吃水果。”
“沒事兒，你們小年輕膩歪你們的，不用管我們這些老年人。”田家旭開玩笑道。
他因笑而瞇起的眼尾有桃花紋，看起來是個多情的人。
“哪裡是老年人，叔叔阿姨看起來三十來歲。”姜芋面不改色地拍馬屁。
“哈哈，真會說話。”田家旭說。
跟田野一樣，插了一塊水果遞給劉偉。
劉偉接過，吃了一口。
劉偉不怎麼說話，姜芋覺得頭頂似乎一直籠罩著一層厚厚的烏雲。
她的壓迫感太強了，哪怕姜芋來之前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今天一定以平常心來對待，但是仍舊感受到不自在。
彷彿在她的注視裡，一切黑暗與愚昧都無所遁形。
幸好他爺爺奶奶進來救場。
“小野，你和你朋友來了啦？”還未進門，遠遠就聽見了一個慈悲和藹的聲音。
姜芋跟田野站起來。
姜芋看到了門口來的二老。
“喲，小姜，你來啦，我們剛出去餵了魚。”一個銀髮蒼蒼的老奶奶走進來，隨後是姜芋曾在教師宿舍那邊遇到過的老者。
“奶奶，爺爺。”田野跟他們打招呼。
“奶奶，爺爺。”姜芋也跟著點頭。
“站起來幹什麼，坐下吧。”他奶奶招呼二人。
“小英啊，菜做好沒？”
“還差兩個菜了。”廚房裡傳來聲音。
“不知道你們來得早，不然剛才都不去餵魚了，我說緊趕慢趕怎麼都差了幾分鐘呢。”他奶奶微微發福，面上皺紋都是因笑而生，看著很讓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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