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當然不能說。
這不過是近幾日就準備好的。
而自己也不過是借鑑了後世最完善的科舉制度，整理出來的。
李承乾看向李世民。
將整個事情，和前身先前在東宮大興營造一事，聯絡起來。
如此。
東宮大興土木營造的事情，便算是徹底有了一個了結，前因後果，也都擺在了檯面上。
李承乾只是想著，將東宮的隱患料理乾淨。
可於志寧卻終於是忍不住了，躬身出列，眼神幽怨地看向李承乾：“殿下，臣身為東宮詹事，竟不知殿下暗中籌劃如此大事！臣……臣……”
于志寧此刻是真的有些被氣到了。
發白的鬍子首抖。
但卻也說不出什麼重話來。
張玄素更是語氣裡透著異樣的氣息：“在殿下眼裡，臣等究竟還是不是東宮屬官了？”
這話。
多少有些酸味。
李承乾微微欠身，面色誠懇道：“於詹事、張庶子、孔祭酒，三位先生對孤的教導，孤一刻不敢忘。”
“此事是孤的不是，還請三位先生容孤稍後再與三位請罪。”
“但今日，孤必須要把話說透了！”
他倒是明白于志寧三人此刻的反應，究竟是為何。
自己也不介意回頭說些好話。
畢竟這世上，就沒有哄死人的說法。
可在場的李義琰三人，卻是面色疑惑。
若是按照往常，于志寧三人，必定是要不由分說的指責東宮這番言行了。
可如今。
怎麼聽著，愈發古怪。
容不得他們多想。
李義琰鐵青著臉說道：“那按照殿下的意思，難道聯絡宰相之子、國公之孫，也要從縣試考起？”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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