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把銀絲收回袖中,轉身走了。
鳶嫋沒有追,站在原地,看著那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凌霄閣?”她皺著眉頭,突然看見遠處高臺上,一個人影從拐角閃過,消失在高牆後面。
鳶嫋沒有猶豫,提劍追了上去。
————
何大嬸跟在後面,看著上官淺的背影“姮兒,我也想去拜拜。”
上官淺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去吧,硯秋陪著我就好了。”
何大嬸轉身往回走,她走到中殿彌勒佛前,殿內空無一人。
她試著敲了敲木魚,老和尚從後殿走出“施主,何事?”
何大嬸搖了搖頭“我想問問,剛才……”她頓了頓,不知該怎麼稱呼,想了想又說“我們家大小姐,她的兩支籤,有沒有化解的辦法?”
老和尚沒有立刻回答,雙手合十緩緩道“化解在心,不在法。”
何大嬸急了“那會不會傷了命?”
老和尚看著她,沒有回答。
“真的沒有什麼辦法,能幫幫她嗎?”
“施主,剛剛聽到的是什麼?”
何大嬸拼命想著,想了許久“是……是‘舟行浪裡’。”
老 和尚點了點頭“化解之法,不在岸上,在舟中。”
何大嬸雙手合十,皺著眉頭“舟中?”
老和尚微笑“浪高,有人同舟,岸遠,有人同渡,這便是化解。佛不渡人,人自渡。她身邊的人,就是她的佛。”
何大嬸愣了一下“那誰能幫她?”
老和尚抬起頭,看著殿外不急不慢道“她的劫,在繫鈴人手裡。看機緣吧……”
老和尚沒有回答,轉身離開了,何大嬸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站了很久。
————
金復站在客棧窗前,手裡捏著一封信,信是今早暗樁送來的,紙上的字不多,只寫著城東別院。
還有桌上的包裹,裡面是一件灰藍色的褙子,袖口撕破了兩道,裂口參差不齊,線頭露在外面。
他把衣裳抖開,對著光看,撕口不是順著布紋,是故意扯的。
他翻過袖口,摸了摸夾層,什麼都沒有。
又翻了領口,還是什麼都沒有。他把衣裳疊好,放回包袱裡,站在桌前,看著那個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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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撕、撕,的碎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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