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特麼給老子住手!”
一聲嘶啞、破音,卻透著絕對瘋狂的呵斥聲,猛地從包圍圈中央炸響。
滿臉鮮血、左手十指全廢的陸銘,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然硬生生掙脫了李天策的攙扶,踉蹌著往前跨出了一大步,用那單薄且重傷的身體,擋在了李天策的前面。
他死死盯著郭濤和灰衫使者,雙眼赤紅如血,宛如一頭髮狂的野獸般咆哮:
“李天策是我陸銘的朋友!是我陸銘的兄弟!”
“你們這幫雜碎聽清楚了!今天誰要是敢對他不敬,敢動他一根頭髮,那就是跟我陸銘過不去!”
“就是跟上京陸家過不去!!!”
此言一齣,整個宴會大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著那個渾身是血、彷彿風一吹就會倒下的白西裝青年。
一秒。兩秒。三秒。
緊接著,“轟”的一聲!全場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那些海州的名流權貴們笑得前仰後合,有的甚至連手裡的酒杯都拿不穩了。
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紀最滑稽、最荒誕的笑話。
郭濤更是笑得彎下了腰,眼底的輕蔑幾乎要溢位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跟陸家過不去?”
郭濤猛地直起身,指著陸銘的鼻子,臉上的嘲弄化作了徹骨的冰寒與殘忍:
“陸銘,你是不是被阿泰把腦子給捏碎了?你特麼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站在這裡代表陸家?!”
郭濤一步步走下臺階,眼神狂妄到了極點:“你就是一個被家族掃地出門、連族譜都快保不住的廢物!真以為扯虎皮做大旗就能保住你們這兩條爛命?”
他猛地抬起手,直指被包圍的兩人,聲音在大廳內猶如驚雷般迴盪: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
“信不信,今天我就是讓人把你們兩個活生生打死在這個大廳裡,剁碎了餵狗。”
“上京陸家也絕對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放一個屁!”
郭濤轉過頭,看向灰衫使者,下達了最終的死亡指令:
“齊主事,給我動手!”
“今天不管造成什麼後果,不管是廢了還是死了,全都算在我郭濤的頭上,我郭家一力承擔!”
伴隨著郭濤那歇斯底里的死刑宣判,五六十名齊家內保齊刷刷地舉起了手中的甩棍和淬毒短刃。
森寒的殺意瞬間籠罩了處於中心的兩人。
那些看戲的名流權貴們紛紛往後退去,生怕待會兒亂戰起來濺自己一身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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