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濤停頓了一下,聲音在大廳裡清晰地迴盪:
“不錯,上京陸家的名氣確實大得嚇人,那是真正的頂級門閥,拔根汗毛都比咱們大腿粗,但是……”
郭濤嘴角的弧度越發陰毒:“陸家的名氣再大,那也是陸家的。”
“跟他陸銘,連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他,在上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陸銘原本因為戰鬥而亢奮充血的臉色,在聽到這番話後,瞬間變得煞白,緊緊咬住了顫抖的嘴唇。
郭濤將陸銘的反應盡收眼底,愈發得意地緩緩踱步,用一種非常羞辱的口吻向在場的所有人介紹起來:
“各位可能不知道,上京陸家家大業大,一共有三十二房。”
“陸老爺子那是何等驚才絕豔的梟雄人物,自然不是凡夫俗子能比的。”
“而我們這位陸三少爺的母親……”
郭濤故意拉長了聲音,眼神極度鄙夷:“就是這三十二房裡,排在最末尾的,第三十二房。”
此言一齣,大廳裡頓時響起了一陣隱約的嗤笑聲和交頭接耳的議論。
陸銘的雙眼瞬間佈滿了血絲,屈辱的怒火在他的胸腔裡瘋狂翻湧。
那隻完好的右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了肉裡。
但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郭濤怎麼可能放過這種將陸銘自尊心徹底踩碎的機會。
“你們真以為,這是什麼明媒正娶的豪門姨太太?”
郭濤冷笑一聲,異常惡毒地揭開了陸家那段不堪的底褲:
“陸銘的親媽,過去不過就是個戲子!”
“是個上世紀在熒幕上賣弄風騷的明星!”
“當年陸老爺子一時興起,把她叫去睡了一覺,本來也就是玩玩而已,給點錢就打發了的貨色。”
“結果呢?這戲子肚子倒是爭氣,意外懷了孕,也就是懷了咱們這位陸大少爺。”
郭濤滿臉嫌惡地嘖嘖兩聲:“這女人為了能嫁入豪門,那可是手段盡出啊!”
“一哭二鬧三上吊,找媒體、買通告、甚至跑到陸家大院門口下跪磕頭……”
“什麼骯髒下流、上不得檯面的潑婦手段都用盡了!”
“陸老爺子那是被她這塊狗皮膏藥逼得實在沒辦法,為了保住家族的名聲,這才捏著鼻子,勉強把她收進了門。”
郭濤居高臨下地看著渾身發抖的陸銘,發出最後的致命一擊:
“在陸家,他媽就是個連下人都不如的擺設,是最沒尊嚴、最讓人看不起的底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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