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情緒。
只有一種看死人般的漠然。
王波拿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那一刻，他感覺自己象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他沒敢再撥那個電話。
“啪嗒。”
手機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王波雙腿發軟，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動，一步，一步，象是走向刑場一樣，挪到了女人面前。
“撲通。”
沒有任何尤豫，他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腦袋深深地垂下，幾乎貼著地面，聲音顫鬥得不成樣子：
“對對不起”
女人依舊保持著撐著腦袋的姿勢，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彷彿跪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團空氣。
只是那隻交疊在上的右腿，緩緩放下。
然後，那隻穿著紅底高跟鞋的玉足，輕輕抬起。
冰冷的鞋尖，挑起了王波的下巴，象是在打量一件殘次品。
隨後，鞋尖順著他的下巴滑落，越過鎖骨
然後。
落下。
鋒利的金屬鞋跟，輕輕點在了王波顫斗的肩膀上。
“呃”
王波發出一聲悶哼，那鞋跟並沒有太用力，只是輕輕搭在他的肩頭。
但這輕飄飄的重量，卻彷彿是一座大山，壓得他根本抬不起頭。
緊接著。
那隻腳開始發力。
不是猛踩，而是緩慢地、持續地向下施壓。
那尖細的鞋跟象是一根鋼釘，一點點嵌入王波的皮肉。
王波不敢躲，更不敢扛，只能順著那股霸道的力道，一點點彎腰，一點點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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