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策聳了聳肩，語氣隨意：
“以前村裡的牛生病了，或者不聽話，獸醫就會給他打一種安定劑。”
“畜生一旦吃了藥，那眼神是不一樣的。”
“看著兇，其實瞳孔是散的，那種不服的勁兒是虛的。”
“剛才那馬第一眼我就看出來了，跟當初村口王寡婦家那頭吃了藥發春的公牛一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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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沉默了。
她眼神怪異地看著前面這個滿嘴跑火車的男人。
直覺告訴她，李天策身上肯定還有秘密，絕對不僅僅是殺豬那麼簡單。
但她沒有再問。
聰明的女人知道，有些窗戶紙，沒必要現在就捅破。
只要這把刀能為她所用，刀鞘裡藏著什麼，並不重要。
就在這時。
“嗡嗡”
林婉放在手包裡的私人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便接通電話。
簡單應了幾句後，她結束通話手機，看向李天策：
“今晚可能要失約了。”
“怎麼了？”李天策放慢車速。
“集團那邊出了點急事，我得回去處理。”
林婉揉了揉眉心，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今天答應你的這頓飯，恐怕是吃不成了。”
李天策雖然多少覺得有點可惜，畢竟吃飯得喝酒，萬一喝多了
不過他也沒表現出來，反而淡定地笑了笑，單手把著方向盤：
“沒事，正事要緊。”
“飯什麼時候都能吃。”
見李天策這麼懂事，林婉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點了點頭。
車子很快駛入市區，向著月輝大廈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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