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種審視的目光盯著，李天策就算是頭豬也吃不下去了。
他無奈地放下筷子，拿過紙巾擦了擦嘴，看著林婉問道：
“行了，別看了，你想問什麼就直說吧，是關於那天上午新聞釋出會的事情？”
林婉則是神色淡然地看著他，語氣隨意：“你想說就說，想吃就繼續吃，隨你。”
李天策就算是情商再低、再蠢。
現在對女人心思，多少也有一些極其深刻的瞭解了。
當一個女人對你說“隨你”的時候。
那意思就是：你今天要是真敢隨你，那你就死定了。
李天策嘆了口氣。
他靠在椅子上，習慣性地下意識伸手摸向褲兜。
結果，口袋裡空空如也。
之前在頂層和歷千絕那場暴力廝殺中，衣服早就碎成了渣，那半包紅梅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丟在廢墟里了。
“啪。”
就在他有些煩躁的時候，一盒包裝都沒拆的嶄新紅梅煙，被人極其精準地丟在了他的面前。
李天策有些錯愕地抬起頭，就見林婉依舊保持著剛才那種雙手環胸的清冷姿態看著他。
“想抽就抽吧。”
李天策遲疑了三秒鐘，也沒客氣。
他直接熟練地拆開煙盒，抽出一根廉價的紅梅叼在嘴裡。
然後從褲兜裡摸出打火機，“叮”的一聲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接著極其享受地閉上眼睛，吐出一口濃郁的青煙。
隔著嫋嫋升騰的煙霧，林婉的目光落在了李天策隨手丟在餐桌上的那個造型精緻的黑金色打火機上。
“江小魚送你的？”林婉隨口問了一句。
李天策夾著菸頭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坦然地點了點頭：“嗯，是她送的。”
接著，他撣了撣菸灰，主動把話題拉回了正軌：
“你一定很好奇，那天在釋出會上，我為什麼敢當著全網的面，直接抖出楚家和李月輝幾十年前的恩怨。”
“以及，關於沈凌清和他們兩個男人之間的複雜三角關係，還有那份親子鑑定報告……”
“到底是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的？”
林婉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等待著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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