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圈,然後用力從中劈開:
“所以,對他們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你們和江州商會狗咬狗,拼個魚死網破!”
“不說五五開的同歸於盡吧,就算最後拼成個七三開的慘勝,雙方也必然是元氣大傷。”
“到那時,他們這些一直蟄伏在暗處的黃雀,就能輕而易舉地接管江州的所有盤子。”
聽完張老的分析,李天策眼底的最後一絲耐性也徹底耗盡了。
這一刻,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錘定音的決斷。
“我不管他楚天南想怎麼鬧,也不管江州商會那幫蠢貨怎麼被人當槍使。”
“商場上的事,我可以冷眼旁觀。”
李天策霍然起身,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鐵血殺伐:
“但規矩就是規矩,既然他們敢越界,敢對我身邊的人下死手,那就別怪我掀桌子了。”
“管他什麼‘冥鎧’還是什麼破銅爛鐵,既然敢來江州撒野……”
李天策拿起那張暗金面具,語氣森寒如獄:“我就把他們全送下地獄,連骨灰都給他們揚了!”
看著殺意決絕的李天策,張老沒有阻攔。
他跟著站起身,在李天策臨走前,鄭重地給出了最後的提醒與承諾:
“天策,今晚你以大宗師的姿態血洗海州,這事兒雖然被我們強行壓在了雲棲鎮,但絕對瞞不住那些真正的高層。”
“更別忘了,你‘邪龍’的名號,最初就是在那場江州刀鋒山之戰中打響的!”
張老直視著李天策的眼睛:“這兩件事一旦聯絡起來,一定會讓更多的財閥、宗門,甚至境外的眼線,把注意力瘋狂地集中在江州這片土地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江州必定會迎來各方勢力的反覆試探。”
“風起雲湧,魚龍混雜。”
張老拍了拍李天策的肩膀:
“如果他們守規矩、只是來拜山頭的,那也就罷了。”
“但要是有人敢趁亂破壞規則,敢用武者的手段干預世俗、傷及無辜……”
老頭子的眼神瞬間變得猶如利劍般鋒芒畢露:“你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
“放手去殺!天塌下來,我替你兜底!”
李天策轉過頭,隔著半個房間,意味深長地看了張老一眼。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淡淡地留下了一句話:
“放心吧,老頭子。”
“魏望舒和江州商會那幾只只會亂叫的秋後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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