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海州,建弘集團總部大廈。
馬建弘剛剛在私人醫生的包紮下,給被李天策擰斷的手腕打上了厚厚的石膏。
他疼得呲牙咧嘴,坐在老闆椅上,正對著面前的幾個手下破口大罵:
“給我繼續堵!往死裡堵!江州那群老不死的搞不定蘇紅玉那個小娘們,老子就在海州把她的月輝分公司連根拔了!”
他眼神怨毒地盯著窗外:“等把分公司搞垮了,我看她林婉還怎麼在我面前裝清高!”
“到時候,她那個癟三司機,老子要把他千刀萬剮!”
他這次去濱海,其實也是抱著撿漏的念頭去的。
江州商會已經勸說到齊家,對蘇家和月輝集團進行聯手風控的訊息,整個江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一眾豪門財閥,甚至連普通土豪,都覺得蘇家和月輝集團倒閉,不過是時間問題。
他也是打算趁著這個間隙,以投資合作的名義過去撿漏。
想要趁著月輝集團風雨飄搖之際,狠狠撈一筆。
可是他發現,這林婉非但沒有大廈將傾的頹勢,反而態度異常堅硬。
就忍不住出言譏諷了幾句。
結果直接被那個癟三保鏢擰斷了手。
“媽的,得罪我馬建宏,你就等死吧!賤女人!”
就在他沉浸在復仇的快感中時。
“砰!”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猛地撞開,建弘集團的財務總監像死了爹一樣。
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手裡的平板電腦直接摔在了地上。
“馬……馬總!出大事了!!”
財務總監臉色慘白如紙,聲音淒厲得像是在號喪:
“就在剛才,一股極其龐大的不明資金突然湧入股市,瘋狂做空咱們公司的股票!”
“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咱們的股價就被死死按在了跌停板上!幾十個億的市值瞬間蒸發了!”
“你說什麼?!”馬建弘猛地站了起來,顧不上手腕的劇痛,臉色瞬間大變。
但這還沒完,桌上的座機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
秘書慌慌張張地接起電話,聽了兩句後,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馬總……是海州銀行和江南銀行的行長打來的……”
“他們說我們的資產被神秘機構收購,現在法院已經下達了財產保全令,咱們公司的所有賬戶,包括您的私人銀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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