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終於結束的泳衣選購之旅
大約半個小時後。
咖啡廳靠窗的卡座裡，望月終和幾名女孩子圍坐在一起。
幾杯飲品已經見底，冰塊融化後的水珠在杯壁上凝結，緩緩滑落。
每個人的手邊都放著一個包裝袋。
椎名真晝的袋子是淡粉色的，裡面裝著那件她精心挑選的淡黃色泳衣。她坐在那裡，時不時低頭看一眼那個袋子，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
椎名真白的袋子裡面那件純白色的泳衣靜靜地躺著。她把袋子抱在懷裡，像抱著什麼珍貴的寶物，偶爾用手指輕輕摩挲著袋子的邊緣。
雪之下雪乃的袋子放在她身側的座位上，她和她選的泳衣顏色很配。她靠在椅背上，表情依舊平靜，但眉眼間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滿足，騙不了人。
艾莉莎。米哈伊羅芙娜。九條的袋子被她小心翼翼地放在膝蓋上。那是她第一次和望月先生一起挑選的泳衣——雖然過程有些曲折，雖然一開始還被“幽靈”嚇得暈了過去，但結果終究是好的。她時不時偷偷看一眼望月終，然後飛快地移開視線，臉頰微紅。
櫻島麻衣的袋子放在桌子最角落的位置，和她的存在感一樣容易被忽略。但袋子裡那件黑色的比基尼，卻是她剛才讓望月終幫忙選。
用她的話說，“反正只有你們能看到，那就選一件自己真正喜歡的”。
幾女的表情都很開心。
那種發自內心的。滿足的開心。
望月終看著她們，嘴角也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還好。
雖然對自己來講，今天下午稍微折磨了一點，過程也艱難了一點，需要應付各種突發狀況，需要面對店員那越來越複雜的眼神，需要一次次地走進那家泳裝店——
不過至少結果是好的。
大家都選到了自己喜歡的泳衣。
大家都很開心。
這就夠了。
想到這裡，望月終忽然想起了那家泳裝店的店員們。
他默默在心裡為她們默哀了一秒鐘。
在被自己和幾個女伴輪番轟炸之後，那幾個店員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震驚，到後來的困惑，再到中間的麻木，最後——
最後離開的時候，他注意到那個收銀員的眼神已經徹底放空了。
那種眼神，就像是一個人經歷了太多超出認知的事情之後，大腦為了保護自己而選擇放棄思考。
望月終毫不懷疑，哪怕自己下一次帶著某個會爆裂魔法的紅族魔法師，或者是可以被分割成十七塊還不死的真祖公主進入那家泳裝店，那些店員也不會感到一絲一毫的驚訝了。
她們已經超脫了。
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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