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麼關係？
一個女朋友，一個老婆？
現在有錢人玩的都這麼花了嗎？
你花一點沒事啊，但是你不能搞無縫連結這一套吧？
剛才那個美女才走多久？五分鐘？還是十分鐘？她就這麼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了？你就這麼明目張膽地換了一個女伴？
店員心裡有一萬個問題想問，但職業素養告訴她——
沒有人會和消費的顧客過不去。
尤其是一個刷黑卡的顧客。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了下去，臉上重新堆起職業性的微笑。
“歡迎光臨。”
她說，聲音儘量保持平穩。
“要結賬嗎？”
望月終點了點頭，把泳衣放在櫃檯上。
店員熟練地掃碼。打包。報價。
望月終掏出錢包，依舊是那張黑卡。
店員接過卡，在機器上劃過，遞迴。
整個流程完成得很快。
然後，按照慣例，她需要說一句客套話。
她張了張嘴，那句“歡迎下次光臨”還沒出口，忽然覺得好像應該說點什麼別的。
誇一下顧客，總是沒錯的。
於是她看著望月終，又看了看他身邊那個黏人的少女，努力擠出一個真誠的表情。
“這位先生...”
她開口，嘴角微微抽搐：“您的女朋友...真漂亮。”
這句話說得無比艱難。
因為她不知道“女朋友”這個詞用得對不對。
萬一是別的什麼奇怪的關係呢？
誰知道有錢人會不會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愛好。
但她出於職業素養，只能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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