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糊地說了一句，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艾莉莎也站了起來，扶著桌子，腳步有些踉蹌。
“我也...回去了...”
真白趴在桌上，手裡還握著筷子，已經睡著了。
真晝看著她，無奈地笑了笑，然後轉頭看向望月終。
“終君...我們先上去了...你慢慢吃...”
她站起身，和海夢一起扶著真白，和雪乃。麻衣。艾莉莎一起，先後離開了餐廳。
幾人走得很慢，腳步都有些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
望月終看著她們的背影，有些疑惑。
今天確實玩得太瘋了嗎？
他搖了搖頭，沒有多想，繼續對付面前的壽喜鍋。
那鍋壽喜鍋，他一個人吃了三大碗。
最後更是把湯汁都一掃而空。
放下碗筷的時候，他滿足地撥出一口氣。
“初華。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也要上樓洗漱了。”
此刻的三角初華，坐在末位已經是有些昏昏欲睡了。她的眼皮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身體歪歪斜斜地靠在椅背上，意識在清醒和模糊之間反覆橫跳。
聽到望月終的話，她勉強抬起頭。
那張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好的...望月先生...”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像是嘴裡含著一團棉花。
望月終站起身，對她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向樓梯。
他的腳步穩健，步伐從容，沒有任何異常。
初華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面前那碗只喝了一口的湯。
她在心裡把自己罵了一萬遍。
嗚嗚嗚，初華，你真是一個大笨蛋。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世界上還有比你更蠢的人嗎？
她閉上眼睛，感覺意識正在一點一點地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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