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多川海夢則小口扒拉著碗裡的米飯,眼神時不時瞟向對面心不在焉的望月終,見他眉頭緊鎖,明顯神遊天外,連自己特意做的他喜歡吃的玉子燒都沒動幾筷子,心裡的委屈和不滿更是越來越甚。
她忍不住嘟起了嘴,用筷子一下下戳著碗裡的米飯,發出輕微的雜訊。
望月終終於被這持續不斷的小動靜從自己的思緒里拉了出來。他抬起頭,看向對面鼓著腮幫子。明顯情緒不高的少女,下意識地用純粹的關心語氣,開口問道。
“海夢,你...是不是生理期來了?我看你最近情緒不太高漲啊。”
“...”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喜多川海夢戳飯的動作瞬間僵住,她猛地抬起頭,一雙大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望月終。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皙瞬間爆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像一隻被煮熟的海蝦。
羞恥。尷尬。還有被這種直男式愚蠢關心點燃的怒火,瞬間爆發。
“望月終!你。你這個大笨蛋!!!”
喜多川海夢“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聲音又尖又羞惱,連名帶姓地吼了出來。
她一把端起自己幾乎沒動過的飯碗,眼圈都有些氣紅了,狠狠地瞪了還是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的望月終一眼,隨後連拖鞋都沒有穿,赤著腳轉身“噔噔噔”地就跑回了自己臨時的小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留下望月終一個人對著滿桌飯菜,在空曠的客廳裡獨自凌亂。
“???”
望月終拿著筷子,徹底懵了。他回想著自己剛才的話,邏輯上沒問題啊?關心她的身體狀況,指出她情緒低落,這有什麼不對嗎?為什麼她反應這麼大?
嗯,應該是被自己說中了。看來真的是生理期到了。所以情緒波動才這麼大。
“女孩子,真是難以理解。”
望月終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繼續埋頭吃飯,只是覺得今天的飯菜,似乎比往常要涼得快一些。
夜漸漸深了。
望月終結束了一天例行的力量融合與戰鬥覆盤,帶著一身疲憊和依舊有些隱隱作痛的身體,躺在了床上。【奧特心臟】的力量雖然在持續修復他的身體,但那種源自本源的損耗,帶來的是一種深層次的疲憊。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半夜兩三點,也許是凌晨時分。
在睡夢中,他隱約感覺到身邊的床鋪傳來細微的響動,似乎有什麼東西輕輕地壓了上來,緊接著,一股帶著沐浴後清新香氣的。溫熱而柔軟的身體,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悄悄地鑽進了他的被窩。
戰鬥養成的警覺性讓望月終瞬間從睡夢中驚醒,他猛地睜開眼睛,手下意識地向旁邊格擋,卻觸碰到了細膩光滑的肌膚。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朦朧燈光,望月終看清了鑽進他被窩的人。
是喜多川海夢。
她穿著一身印著可愛卡通圖案的短袖睡衣,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枕頭上,那雙在黑暗中依然亮晶晶的大眼睛,正帶著幾分緊張。幾分委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倔強,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兩人鼻尖的距離不過咫尺,溫熱的呼吸曖昧地交織在一起。
望月終的大腦宕機了足足三秒鐘,才有些遲疑地開口。
“海夢?你...你怎麼...”
喜多川海夢沒有回答,只是又往他這邊湊近了一點,近到他可以清晰地聞到她髮間好聞的香氣,感受到她身體傳來的。與自己截然不同的柔軟與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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