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女孩子,在青春期的夢裡,或多或少都會憧憬過英雄的吧?憧憬著那個在危難時刻降臨,守護大家的身影...”
她的目光堅定地注視著望月終有些錯愕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而我,比所有人都要幸運。我不僅見到了英雄,我還認識了他,瞭解了他,甚至...還能像現在這樣靠近他。”
喜多川海夢的臉上再次浮現紅暈,但眼神沒有絲毫閃躲。
“在見識過你之後,見識過你在廢墟中逆向而行,見識過你變成光之巨人戰鬥,見識過你即使身受重傷也要保護大家的樣子...你讓我怎麼可能,再對那些普通的。只會在陽光下談論遊戲和社團活動的同齡男生,提起任何興趣?”
她的話語直白無比,像是一把鑰匙,試圖撬開望月終緊閉的心扉。
“我的眼裡,已經只看得到你了,終君。”
最後這句話,喜多川海夢幾乎是貼著望月終的胸膛說出來的,是最真摯的告白宣言。
望月終怔怔地看著她,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情感和信任,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而喜多川海夢,在說完這番積壓心底已久的話語後,彷彿耗盡了所有的勇氣,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過了半晌之後,她似乎覺得還不夠,又或許是想要徹底打破望月終最後的猶豫,突然湊近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極致誘惑和羞怯的語氣,輕輕說出一句話。
“而且...終君你不是說...我可能在生理期嗎?”
她的嘴唇幾乎要碰到望月終的耳廓,撥出的熱氣讓他渾身一顫。
“你要不要...現在親自‘考證’一下?”
這句話如同最後的催化劑,瞬間點燃了空氣中早已瀰漫的。一觸即發的曖昧火種。所有的理智。顧慮。危險警告,在這一刻,都被這最原始。最直接的邀請衝擊得七零八落。
望月終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如同擂鼓般狂跳的聲音。
他低下頭,對上喜多川海夢那雙帶著羞澀與期待的明亮眼眸眼眸。
望月終懸在半空的手,終於緩緩落下,輕輕覆上了她纖細的腰肢。
喜多川海夢發出一聲如同嘆息般的輕吟,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彷彿默許,又像是鼓勵。
最後的屏障,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變得粘稠而滾燙,瀰漫著一種綺麗的氛圍。窗外的月光似乎也羞澀地躲進了雲層,只留下朦朧的微光,勾勒著床上兩個逐漸靠近的模糊身影。
細微的衣物摩擦聲,逐漸加重的呼吸聲,成為了後半夜的主旋律。
一切的言語都顯得多餘,最原始最直接的情感交流,在房間中以不同角度。不同方式上演。
兩個孤獨的靈魂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向彼此敞開,試圖用最緊密的方式確認對方的存在,驅散內心深處的不安與孤獨。
這一夜,格外漫長。
窗外的天空,從最深沉的黑暗,到晨曦微露。
房間內的浪潮幾經起伏,方才緩緩平息,最終歸於一片寧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