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從“聖人惠”切換到“吃瓜惠”
少女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被人跟蹤，或者說，她早已習慣了無人關注的狀態。
她慢慢地走向一個人流相對較少的收銀臺，安靜地排在隊伍末尾。
很快，輪到她結賬。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遠遠觀察的望月終瞳孔微微收縮。
只見少女已經將購物筐放在了收銀臺上，本人也站在了收銀員的正面方。但那位年輕的男性收銀員，卻像是完全沒看到眼前有這麼大一個人似的，目光習慣性地越過她，直接投向了她的身後，似乎在等待著下一位顧客！
收銀員甚至下意識地開口。
“下一位...”
空氣彷彿凝固了。
少女似乎對此習以為常，臉上沒有任何被冒犯或驚訝的表情，只是用她那平穩的聲線，不高不低地開口提醒道。
“那個...不好意思，是我。”
收銀員猛地一個激靈，像是大夢初醒般，視線焦距終於匯聚到了眼前的少女身上。他臉上瞬間浮現出驚愕和慌亂的神色，連忙躬身道歉。
“非。非常抱歉！這位客人！我。我不知道您什麼時候...真的非常對不起！”
他的語氣充滿了困惑，彷彿在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短暫失明瞭。
“沒關係。”
少女的語氣依舊平淡。隨後她熟練地將購物筐裡的商品一件件拿出。
望月終心中的疑團更重了。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不起眼”，而是一種近乎規則級別的“存在感稀薄”？連近在咫尺的活人視覺和潛意識都能欺騙？
結賬過程很快結束。少女將那小袋商品裝入自備的手提袋裡，對依舊有些惶恐的收銀員再次輕輕點頭示意後，便轉身朝著超市出口的自動門走去。
更讓望月終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少女走到了那扇理應感應到人體靠近便會自動滑開的玻璃門前，站定。
一秒，兩秒，三秒...
自動門毫無反應，如同壞掉了一般，緊閉著，映出她有些模糊的身影。
少女停了下來，看著面前紋絲不動的玻璃門，臉上終於流露出了一絲極淡的。混合著無奈和“又來了”的神色。她似乎嘗試著微微向前又湊近了一點，但門依然關閉著。
她的存在感，竟然稀薄到連電子感應裝置都無法穩定識別？！
望月終此時也已經結賬完畢，他提著幾個沉甸甸的購物袋，正好走到了少女的身後。
就在他靠近自動門感應區域的一剎那——
“唰——”
流暢的機械聲響起，兩扇玻璃門迅速向兩側滑開，為他讓出了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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