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直的背脊一軟,腦袋無力地向旁邊一歪,整個人的重量完全依靠在了長椅的扶手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呀!”
喜多川海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驚撥出聲,手足無措地看著瞬間昏迷過去的少女,
“她。她怎麼了?!暈過去了?!”
望月終的反應遠比喜多川海夢迅速。在少女歪倒的同一時刻,他已經站起身,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個標準的橫抱,將少女那輕盈得過分。彷彿沒有重量的嬌小身軀從長椅上抱了起來。
入手之處,隔著溼透的衣物,都能感覺到一股不正常的。滾燙的熱度透過布料傳來。
發燒了,而且度數絕對不低。
長時間的淋雨和可能存在的精神打擊,讓她的身體終於到達了極限。
“海夢,來幫我一起!”
望月終抱著懷中這如同被遺棄人偶般的少女,快步衝向咖啡店的門。
喜多川海夢這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收起傘,衝上前推開玻璃門。
望月終抱著少女,徑直穿過空無一人的咖啡館前廳,踏著木質樓梯,快步上了二樓,走進了相對私密的起居區域。他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少女平放在沙發上那柔軟的靠墊上。
“海夢。”
望月終轉頭看向跟上來。臉色依舊有些發白的喜多川海夢,語速飛快地吩咐道。
“你馬上把她的衣服脫下來。”
“脫。脫衣服?!”
喜多川海夢聞言,臉頰瞬間爆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跳了起來,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望月終,聲音都變了調。
“變。變態!色狼!終君你怎麼可以這樣!趁人家女孩子昏迷就...就...不可以!絕對不行!”
看著喜多川海夢那副又羞又急。試圖維護“同胞”清白的模樣,望月終有些哭笑不得,但此刻情況緊急,他沒時間慢慢解釋。他伸出手,用指關節不輕不重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哎喲!”
喜多川海夢吃痛,捂住額頭,委屈地看著他。
“笨蛋,你在想什麼呢!”
望月終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嚴肅起來。
“她在發高燒,非常燙!溼衣服緊貼在身上,不及時脫下來的話,只會讓體溫越來越高,這非常危險!必須立刻換成乾爽的衣物,這些事情,只能拜託你了,明白嗎?你先照顧她,我去拿醫藥箱。”
喜多川海夢愣愣地聽著,臉上的紅潮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恍然大悟的羞愧。
“啊...原。原來是這樣...對。對不起,終君,我誤會你了。”
喜多川海夢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隨即又馬上抬起,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交給我吧!我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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