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海夢你還在看動畫,你要被偷家了知不知道!
窗外的雨,非但沒有停歇的跡象,反而愈發變本加厲。
電視裡,氣象臺已經發布了緊急通知,東京及周邊地區正遭遇數年不遇的強降雨,伴隨著即將登陸的颱風外圍影響,預計惡劣天氣將持續一到兩天,呼籲市民非必要不外出。
咖啡店二樓起居室的燈光,顯得格外溫暖,與窗外狂風暴雨般的景象形成了鮮明對比。
椎名真晝安靜地坐在沙發角落,身上那件屬於喜多川海夢的乾爽睡衣對她來說略顯寬大,更襯得她身形嬌小。她懷裡抱著自己的手機,螢幕亮著,停留在通訊錄的介面,那個被她置頂。卻幾乎從未主動聯絡過她的備註——“母親”。
椎名真晝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冰冷的螢幕上摩挲著,琥珀色的眼眸深處,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微弱的期盼。
這麼大的雨,這麼惡劣的天氣,她外出未歸,母親會注意到嗎?哪怕只是出於最基本的責任,會發一條資訊,或者打一個電話,詢問她的安全嗎?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手機螢幕由亮轉暗,又被她輕輕觸碰點亮,如此反覆。然而,那條期盼中的資訊或來電,始終沒有出現。螢幕依舊乾淨得刺眼,只有時間在無聲地流逝。
期望,如同微弱的火苗,在冰冷的現實風雨中,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熄滅,最終只剩下冰冷的灰燼。
一股難以言喻的孤獨感,如同窗外的寒潮,緩緩浸透了椎名真晝的四肢百骸。她微微蜷縮起身體,將下巴抵在膝蓋上,長長的睫毛垂落,掩去了眸中幾乎要溢位的失落。原來,即便是這樣極端的情況下,她的存在,依舊是可有可無。
“椎名同學,你看這鬼天氣,根本出不去嘛!”
喜多川海夢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她剛從樓下確認完門窗,帶著一身微涼的水汽蹦躂上來。
“而且你的衣服都還沒幹呢,這樣子怎麼回家?今晚就留在這裡吧!”
椎名真晝抬起頭,對上喜多川海夢那雙充滿真誠和熱情。毫無雜質的眼睛。
留宿?在陌生人的家裡?這在她過去十幾年生活的認知裡,是絕對不被允許的,也是難以想象的。
然而,那個“家”,真的還值得她回去嗎?
椎名真晝張了張嘴,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最終沒有說出口。
或許,是內心深處對自己原生家庭的絕望,又或許是這間小小咖啡店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安寧感,讓她選擇了沉默,這近乎是一種默許。
望月終將椎名真晝的失落和掙扎都看在眼裡。
在這種時候,身為房間裡的唯一一名男性,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替椎名真晝做出決斷。
只見望月終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語氣平和地開口。
“既然如此,那椎名同學今晚就安心住下吧。正好也到了晚飯時間,我去準備一下。”
椎名真晝聞言,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驚訝與不可置信,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
“望月先生?您。您來準備晚飯?”
她的聲音帶著遲疑,彷彿聽到了什麼違背常理的事情。
在椎名真晝從小被灌輸的觀念裡,廚房是女性的領地,相夫教子。操持家務是女性的天職。而男性,更應該在外面開創事業,揮斥方遒。
廚房的煙火氣與他們格格不入。在她的記憶裡,家族的男性從未踏入過廚房半步。
“耶!太棒了!又可以吃到終君做的美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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