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望月終:我攤牌了,我是億萬富翁
椎名真晝站在冰冷的雨水中,望著眼前已成一片殘垣斷壁的【Final咖啡店】,琥珀色的眼眸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為什麼喜多川海夢會對一個奧特曼的消失反應如此劇烈,那種絕望,彷彿失去了整個世界的光。
她也不明白,為什麼望月先生會在那樣危險的時刻,執意留在外面,歸來時那一身的傷痕與疲憊,明顯是經歷了一場遠超常人想象的。生死之間的搏鬥。那絕不是在暴風雨中尋找物資或者加固門窗能造成的傷勢。
更讓她感到反常的是,儘管望月終身上的傷口看起來頗為駭人——大片的淤青,無法統計的擦傷,甚至有些地方還在微微滲血——但他和喜多川海夢都極其堅決地拒絕了去醫院的想法。
喜多川海夢只是翻出地下室裡那個儲備異常齊全的急救箱,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疼地為望月終清洗。上藥。包紮,彷彿早已成為了兩人的日常。
望月先生只是沉默地接受著照顧,偶爾因為藥水刺激而微微皺眉,像是已經習慣了這個過程一樣。
各種疑問纏繞在椎名真晝的心頭。
他們之間,似乎存在著一個外人無法觸及的秘密。而這個秘密,顯然與消失的奧特曼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椎名真晝不是不好奇,但自幼在冷漠家庭中養成的察言觀色與保持距離的習慣,讓她選擇了沉默。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界限,過度探究並非禮貌。
生活,總還要繼續。儘管這“繼續”伴隨著滿目瘡痍。
颱風怪獸巴利凱恩的肆虐,給東京市區帶來了新一輪的重創。許多剛剛從之前怪獸襲擊中恢復些許元氣的區域,再次淪為廢墟。基礎設施癱瘓,斷水斷電成了常態,救援和重建工作進展緩慢。
喜多川海夢所在的櫻園高中,原本已經發布了下個月的復課通知,被這麼一折騰,開學日期再次變得遙遙無期。而椎名真晝就讀的那所知名的。管理嚴格的私立貴族女校,也同樣未能倖免於難,校舍在風暴和後續的巨大沖擊中受損嚴重,不得不宣佈無限期停課。
兩個少女,陰差陽錯地成了“停課難友”。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椎名真晝感到心頭沉重的。
她望著眼前這片廢墟——曾經是散發著咖啡醇香。給她冰冷世界帶來第一縷意外溫暖的【Final咖啡店】。這間彷彿被幸運之神眷顧。在多次怪獸襲擊中奇蹟般存續下來的小店,這一次,終於沒能撐過去。
招牌不知所蹤,木質門窗扭曲斷裂,內部的桌椅。吧檯。咖啡機被掩埋在磚石瓦礫之下,只剩下幾面倔強屹立的。佈滿裂痕的牆壁,訴說著曾經的存在。
這裡,是她短暫逃離那個冰冷家族的避風港,是她第一次嚐到“家”的味道的地方。如今,它也化作了回憶。
“...沒關係啦,終君!”
喜多川海夢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她努力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儘管眼圈還有些微紅。她用力拍了拍望月終的肩膀,元氣滿滿地說。
“店鋪沒了我們可以再找!我可以去打工!多打幾份工!我們可以先租個小一點的房子,慢慢攢錢,以後一定能重新開起來的!”
椎名真晝在一旁默默點頭,她也暗自盤算著,是否要動用自己的積蓄來幫助他們。儘管那些錢有著自己所厭惡的家族臭味,但用於幫助給予她溫暖的人,似乎也有了意義。
然而,望月終的反應卻出乎她們的意料。
他轉過頭,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看著喜多川海夢,那眼神里混雜著驚訝。無語,以及一種“你到底在說什麼傻話”的意味。
“誒?終君你那是什麼眼神嘛!”
喜多川海夢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鼓起了腮幫子。
望月終嘆了口氣,似乎牽動了傷口,輕輕吸了口冷氣,才用帶著疲憊的語氣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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