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看到了。看到了那些本應只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最私密的畫面。
“啊啊啊啊啊——!你個混蛋!!!”
確認的瞬間,喜多川海夢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帶著一股羞憤到極點的氣勢,直接衝到了椎名真晝的面前!她伸出雙手,用力地掐住了椎名真晝那如同瓷娃娃般細膩光滑的臉頰,一邊掐一邊失控地喊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和難以言喻的窘迫。
“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偷看那種事情!啊啊啊!太過分了!變態!痴女!!”
椎名真晝被她掐得生疼,卻絲毫不敢反抗,只是閉著眼,口齒不清地。一遍遍地重複著。
“對不起...真的...非常對不起...”
望月終看著這混亂的一幕,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甚至有些發黑。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冷靜下來。
他站起身,走上前,費了些力氣,才將張牙舞爪的喜多川海夢從椎名真晝身上拉開。
“海夢,冷靜點!”
他將還在掙扎的海夢按回沙發,揉了揉自己發脹的太陽穴,感覺自己比面對怪獸時還要心力交瘁。
望月終重新將目光投向臉上帶著明顯指痕的椎名真晝,聲音帶著一種深深的疲憊和不解。
“那麼,椎名同學...”
他頓了頓,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和。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偷窺我們?”
“如果你想知道什麼,或者想確認什麼,你大可以直接問我們。我和海夢...雖然有些秘密,但我們從未將你視為外人,我們不會對你有意隱瞞。”
這句話,望月終說得真心實意。儘管身份特殊,但對於這個闖入他們生活的少女,他和喜多川海夢都抱持著最大的善意和接納。
聽到這句話,椎名真晝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向望月終。她在他眼中看到了不解,看到了無奈,但唯獨沒有看到她預想中的。極致的憤怒與憎惡。
他那句“不會對你有意隱瞞”,像一道微弱的光,照進了她被愧疚和恐懼填滿的內心。
一個被她壓抑了太久。困擾了她太久的問題,終於衝破了所有羞恥。恐懼和猶豫所鑄就的堤壩。
椎名真晝用力吸了吸鼻子,胡亂地用袖子擦掉臉上的淚水和鼻涕,鼓起了生命中前所未有的。近乎孤注一擲的勇氣。
她直視著望月終那雙深邃的眼眸,聲音雖然還帶著顫抖,卻異常清晰地。一字一頓地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她心頭許久。讓她寢食難安的核心問題。
“所以,望月先生...”
“您就是奧特曼,對嗎?”
這個問題如同擁有魔力,話音落下的瞬間,客廳裡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空氣,徹底凝固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凍結。
望月終臉上的所有表情都在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錯愕與震驚,瞳孔甚至因為突如其來的衝擊而微微收縮。
喜多川海夢也瞬間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和嗚咽,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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