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的男人...”
然後悻悻地坐回了座位上,雖然臉上依舊帶著不爽,但似乎不打算再繼續深究這個“視線”問題了。
然而,就在這小小的風波看似平息,眾人準備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餐點和之前的討論時,立希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不震動起來。
她皺了皺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幾乎是瞬間,她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眉頭緊緊鎖住。
“立希,怎麼了?”
棕發少女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變化,關切地問道。
其他幾人也投來詢問的目光。
立希放下手機,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語氣充滿了無奈。
“是場地那邊發來的訊息...我們之前一直用來訓練和準備小型演出的那家【Live House】,說是供電系統出了嚴重故障,需要全面檢修...至少半個月內都沒法使用了。”
“什麼?!”
“半個月?!”
“那怎麼辦?!這樣的話,一直到新年都排練不了了啊!”
“我們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新年演出機會怎麼辦?”
“還有其他的Live House可以作為備選嗎?”
“年底的時候,稍微像樣點的Live House檔期都排滿了,現在臨時去哪裡找合適的場地和時間啊!”
這個壞訊息讓剛剛平靜下來的餐桌瞬間又炸開了鍋。
少女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臉上都寫滿了焦急和沮喪。排練中斷,演出可能告吹,這對於一個剛剛組建一個月。正卯足勁頭想要證明自己的新生樂隊來說,無疑是沉重的打擊。
就在她們嘰嘰喳喳。愁雲慘淡之際,一個平靜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你們是在組少女樂隊嗎?”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不知何時,望月終已經用完了他的午餐,正站在他們桌旁。
立希立刻又帶上了戒備的神色,但還是回答道。
“是的,我們是剛剛組建一個月的樂隊,GO!!!!!。”
她的語氣帶著自豪,也有一絲對外人介入的不耐。
而粉發少女則像是找到了傾訴物件,立刻接過話頭,帶著點炫耀又帶著點苦惱地向望月終介紹起來。
“對啊對啊!我們是GO!!!!!!我是吉他手千早愛音!這是主唱高松燈,這是貝斯手長崎素世,那是鼓手椎名立希,還有我們的另一位吉他手要樂奈!我們好不容易有了演出機會,結果場地卻...”
望月終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直到千早愛音訴苦完畢,他才在幾道目光注視下,淡淡地點了點頭,然後,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伸手,從他那件質感高階的羊絨大衣內側口袋裡,取出了一個簡潔的金屬名片夾,從中抽出一張設計素雅的名片,遞到了餐桌中央。
名片上,除了一個名字“望月終”和一串聯絡方式外,最顯眼的是下方一行藝術字體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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