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今天不打怪獸。”
在兩位少女好奇的注視下,說出了那個讓她們瞬間愣住的目的。
“我去收錢。”
“收...收錢?”喜多川海夢重複了一遍,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詞從望月終嘴裡說出來,感覺格外違和。他不是應該思考如何應對宇宙危機,或者默默守護城市嗎?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接地氣?
椎名真晝也微微歪頭,琥珀色的眼眸中掠過一絲困惑。
看著兩女茫然的樣子,望月終難得地耐心解釋了幾句,語氣依舊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樣。
“嗯。我在東京市內,零零散散還有十幾處產業。有幾家咖啡店和餐廳是我自己盤下來,請人打理的;有幾棟公寓樓和商業鋪面是出租出去的,我定期收租;哦,對了,在澀谷還有一家規模不小的【Live house】,也是我在控股。”
望月終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平時這些都有專門的經理人或者中介機構在運作,我很少過問。不過現在臨近年底了,總得去盤點一下今年的財務情況。自己經營的,要去看看利潤報表,收取該分給我的那部分;出租出去的,也要去和租戶見個面,收取下一年的租金,順便看看有沒有需要續約或者調整的地方。”
望月終說話的同時,已經走到玄關的衣帽間,取下了一件剪裁合體的深色羊絨大衣,動作流暢地穿上,整個人顯得挺拔而充滿了商業精英的氣息。
餐廳裡,喜多川海夢和椎名真晝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十幾處產業...咖啡店。餐廳。公寓樓。商鋪。Live house...年底盤點...收取利潤和租金...
這些辭彙組合在一起,衝擊著她們的認知。她們知道望月終很有錢,從他能眼都不眨地買下白金臺的頂級豪宅和私人牧場就可見一斑。但她們從未如此具體。如此“庸俗”地感受到,這份財富是以怎樣一種龐大而實在的形態滲透在這座城市的毛細血管裡。
他不僅僅是光的戰士,隱藏在都市陰影中的守護者,同時也是一個擁有龐大不動產。需要親自去“收租”的超級房東兼企業家?
喜多川海夢看著望月終那副理所當然。準備出門進行“年終結算”的模樣,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混雜著對他深不可測財富的驚歎,以及一絲對於這種“壕無人性”行為的“憤慨”。
喜多川海夢最終忍不住,用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小聲嘟囔了一句。
“真是...萬惡的資本家...”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玄關處顯得格外清晰。
已經穿好鞋,正準備開門的望月終動作一頓。他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喜多川海夢那張氣鼓鼓又帶著點滑稽的小臉上,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
望月終看著她,又瞥了一眼旁邊同樣有些怔然的椎名真晝,用一種平淡卻彷彿蘊含著某種承諾與理所當然的語氣,輕輕回了一句。
“我有多少...”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最後不還都是你們的?”
說完,他不等兩女從這突如其來的。含義豐富的話語中回過神來,便已利落地拉開大門。冬日的冷風趁機湧入,吹動了他額前的碎髮。望月終沒有再回頭,徑直走了出去,反手輕輕帶上了門。
“咔噠。”
輕微的關門聲響起,公寓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只留下餐廳裡,喜多川海夢和椎名真晝面面相覷,久久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