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給斐諾奧特曼的挑戰書【上】
“你是說情緒...在石頭裡？”
望月終摸著下巴喃喃自語道，目光在那堆看似普通的石頭上掃過。
在望月終的感知中——無論是作為人類的五感，還是作為光之繼承者那超越常人的直覺，都未能從這些石頭上捕捉到任何“情緒”的痕跡。
它們只是石頭，是被河水沖刷得光滑，在夕陽下泛著溫潤光澤的石頭。
“嗯。”
高松燈點了點頭，又從泥土中挖出了一塊灰色的石頭。
望月終看著眼前這一幕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可以理解藝術家的敏感，也可以理解創作者對世界獨特的感知方式——就像高松燈能寫出那樣觸動心靈的歌詞一樣。
但這種將情緒具象化為可被“收集”的實體的說法，已經超出瞭望月終的理解範疇。
既然不能理解，那麼他便決定親自嘗試。
望月終在高松燈挖出的小坑旁蹲下，伸出右手，輕輕按在微涼潮溼的泥土上。他閉上眼睛，努力放空思緒，將自己的感知延伸到這片土地之中。
一秒，兩秒，三秒...
他感受到了泥土的顆粒感，感受到下方蚯蚓蠕動的微弱震動，感受到河風拂過草木的沙沙聲，感受到遠處城市若有若無的喧囂。
但他唯獨感受不到“情緒”。
沒有悲傷，沒有不安，沒有溫暖。什麼都沒有。
望月終睜開眼，輕輕搖了搖頭。
“抱歉，我似乎沒有你們這樣的天賦。”
他坦白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在我感知裡，這就是普通的河岸，普通的泥土，普通的石頭。”
高松燈眨了眨眼，似乎並不意外，只是小聲說。
“沒關係的...我和樂奈的許多想法...好像和其他人，不是太一樣。抱歉...”
要樂奈則又低下頭，繼續她的挖掘工作，彷彿剛才的對話只是一個小插曲。
望月終的視線重新落回那堆石頭上。既然感知不到情緒，那麼引起斐諾之光共鳴的，究竟是什麼呢？
他伸出手，從那堆石頭的最上方，拿起了一塊。
這塊石頭一入手，望月終就微微皺了皺眉。
在夕陽柔和的光線下，其他石頭或多或少都泛著青灰。乳白或淺褐的色澤，表面光滑，形狀也還算規整。
唯獨他手中這塊，通體呈現出一種暗沉的。近乎煤炭般的黝黑，表面粗糙不平，佈滿細密的坑窪和稜角，形狀也歪歪扭扭，像個發育不良的橢圓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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