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晝能和他...那對椎名家的好處,豈是一個兩個專案可比的?!
椎名小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張靜靜躺在茶几上的黑卡,喉嚨有些發乾。手指,幾乎不受控制地,微微向那個方向動了一下。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卡片邊緣時——
“等等。”
望月終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冷,更沉。
“椎名小夜,我想你誤會了。”
他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籠罩住依舊坐在沙發上的椎名小夜。他的眼神里不再有絲毫之前的玩味或平靜,只剩下不容置疑的決絕。
“這168億,不是‘聘禮’,也不是‘交易’的定金。”
他一字一頓,聲音清晰地傳入椎名小夜和椎名真晝的耳朵裡。
“這是‘買斷費’。”
“既然在你心裡,真晝一直是一件可以標價。可以交易的商品,那麼很好,現在,我出價168億日元,買斷她與椎名家——包括與你,椎名小夜——之間所有的血緣牽絆。法律關係以及未來可能產生的任何糾葛。”
望月終低下頭,俯視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的椎名小夜,目光如同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從這一刻起,椎名真晝與椎名家,再無瓜葛。她的姓氏。她的過去。她的未來,都與你們無關。她不必再為你們的‘家族利益’犧牲分毫,你們也沒有任何權利再過問她的任何事。”
說到這裡,望月終側過頭,看向早已淚流滿面。捂著嘴無聲哭泣的椎名真晝,聲音再次變得溫柔起來。
“從今往後,她的人生,由我望月終負責。她的喜怒哀樂,由我來守護。她的未來路途,由我攜手與她共度,直至白頭。”
“你...你...”
椎名小夜被這突如其來的。徹底斬斷關係的宣言震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她看著望月終,又看看那張黑卡,再看看哭得顫抖的真晝,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有被鉅額財富衝擊的眩暈,有失去對“物品”掌控的恐慌,有對望月終決絕手段的驚懼,甚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那番“負責白頭”的誓言所觸動的心絃震顫。
椎名小夜的手,最終還是顫抖著,伸向了那張黑卡。
用168億買斷一個從未真正愛過。也從未被她當作女兒看待的“關係”。
這筆“交易”,從純粹的利益角度看,完全是血賺的。
她的手指,終於捏住了那張冰冷的卡片。
卡片很輕,卻又彷彿有千斤之重。
椎名小夜抬起頭,嘴唇嚅動了一下,似乎還想說些什麼,或許是習慣性的算計,或許是想再確認什麼,或許是想為自己辯解幾句。
然而,她所有未出口的話,都被一道突然逼近的。如同實質般的恐怖氣息,死死扼殺在了喉嚨裡。
沒有任何預兆,甚至沒有看清動作,前一秒還站在茶几對面的望月終,彷彿瞬移般,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距離近得她可以清晰地看到望月終眼中那冰冷刺骨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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