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叫一聲“糟了”——剛才那樣對待她的母親,雖然解氣,但那畢竟是她的生母,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火,刺激到真晝了?她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對勁。
他張了張嘴,想要道歉,想要解釋自己的初衷只是保護她。
但椎名真晝沒有給他機會。
她俯下身,溼潤的嘴唇,近乎兇狠地印在了他的唇上,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話語。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充滿了掠奪。佔有和某種近乎絕望的宣洩。她的舌尖笨拙卻執拗地撬開他的牙關,攻城掠地,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恐懼。所有的感激與愛戀,透過這個吻,全部灌注到望月終的身體裡。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她一邊激烈地吻著他,一邊顫抖著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制服的紐扣。
白皙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逐漸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望月終驟然收縮的瞳孔中。
“等。等等!真晝!你冷靜一點!”
望月終好不容易從那個幾乎讓他窒息的吻中掙脫出來,偏過頭,喘息著按住她正在解第三顆紐扣的手,聲音帶著驚愕和不解。
“你。你別這樣!我...”
椎名真晝停下了動作,但並沒有鬆開他。她微微撐起身體,依舊跨坐在他身上,低頭看著他,淚水再次無聲地滑落,滴在望月終的胸口。
“不。不是的,望月先生...你沒有做錯任何事。”
她抽泣著,
努力讓自己的話語清晰。
“你做得...太好了。謝謝你...為我做了我一直不敢做。也做不到的事。”
她俯下身,將滾燙的臉頰貼在望月終的頸側,溫熱的淚水浸溼了他的皮膚。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用顫抖的。氣若游絲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168億買斷了我和他們的過去...”
“那麼現在...”
椎名真晝的手臂環抱住他的脖頸,身體與他貼合得更緊,將自己所有的重量和溫度都交付給他。那帶著淚意和熾熱愛戀的話語,如同最甜蜜也最致命的咒語,輕輕敲擊著望月終的耳膜。
“我把我自己...送給你。”
“從肉體到靈魂,全部送給你。”
“請收下我吧。”
“徹底地佔有我。”
“讓我只屬於你一個人。”
“永遠。”
“...”
望月終徹底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劇情應該是這樣發展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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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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