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房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客廳的視線。
望月終沒有拐彎抹角,轉身看著椎名真晝,開門見山地問道。
“真晝,對於祥子小姐的這件事,你怎麼看?”
望月終的言外之意已經相當明顯——如果你希望我出手,那麼看在你的情分上,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椎名真晝迎著望月終的目光,卻出乎意料地,緩緩搖了搖頭。
“終君,這件事,全憑你做主就好。”
望月終微微挑眉,對此感到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椎名真晝會立刻為好友向自己尋求幫助。
椎名真晝似乎看出瞭望月終的疑惑,向前走近一步,抬起那雙清澈的焦糖色眼眸,認真地看著他,繼續解釋道。
“我雖然和小祥是多年的好友,看到她這樣,我心裡非常難過,比誰都希望她能擺脫困境。”
她頓了頓,臉頰浮現一抹淡淡的紅暈,聲音卻更加堅定。
“但是,我現在...已經是終君的女人了。我們雖然還沒有法律上的婚姻,但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那麼,我的心,我的立場,自然應該首先和我的丈夫,我的男人站在一起。”
“小祥是我的摯友,這份情誼我不會忘記。但和終君你比起來...”
椎名真晝直視著望月終的眼睛,沒有絲毫閃躲。
“她在我心裡的分量,終究是不同的。我不想因為我的個人感情,讓你感到為難,或是影響你做出最理智。最符合你利益的判斷。”
“所以,無論終君你最終的決定是什麼——是幫助小祥,還是不介入這件事——我都會支援你,站在你這邊。”
椎名真晝說完,微微低下頭,彷彿在等待望月終的回答。
望月終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心思細膩。關鍵時刻卻異常清醒且有原則的少女。
她沒有被氾濫的同情心衝昏頭腦,沒有利用他們之間的親密關係進行“情感綁架”,而是在明確自身立場後,將選擇權完全交還給他,並給予了毫無保留的信任與支援。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湧上望月終的心頭。
他伸出手,將天使般的少女輕輕擁入懷中。少女的身體先是微微一僵,隨即柔軟下來,順從地靠在他胸前。
“得此賢妻,夫復何求。”
望月終在椎名真晝的耳邊低聲說道。椎名真晝沒有回應,只是將臉埋得更深了些,耳根通紅。
片刻的溫存後,望月終鬆開了手臂,神情恢復了平日的冷靜。
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
單純給錢解決債務,或許是最快的方法,但未必是對豐川祥子最好的方式。
以她表現出的驕傲和此刻的心理狀態,直接施捨鉅款,可能會適得其反,甚至摧毀她殘存的自尊。
她需要的,或許不僅僅是一筆錢,更是一個能重新站起來。找回自身價值的地方。
”。說去出們我,吧走,法想個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