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只有他——一個被迫承擔起保護地球重任的孤獨戰士。
望月終搖了搖頭,將這些思緒暫時擱置。他起身走向廚房,從冰箱裡取出兩瓶礦泉水,然後走向了沙發的另一端。
在那裡,豐川祥子正安靜地坐著。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深色長褲,臉上沒有任何妝容。
與兩天前那個在雨中崩潰哭泣的少女相比,此刻的她顯得平靜許多,只是那雙眼眸深處,仍殘留著揮之不去的疲憊。
“久等了。真晝和海夢今天有社團活動,大概晚飯時間才會回來。”
望月終一邊說著一邊將一瓶水推到她面前,自己在對面坐下。
祥子輕輕點頭,擰開瓶蓋小口喝著,沒有說話。
氣氛有些微妙。
自那天雨夜望月終強行將她帶回公寓後,這是兩人第一次單獨相處。
祥子洗了澡。換了乾淨衣服。睡了十多個小時,然後在真晝的勸說下吃了飯,與真晝聊了許久——但面對望月終,她似乎仍不知該如何自處。
“你的腳怎麼樣了?”
望月終突然問道,他記得那晚祥子是赤腳跑進雨裡的,腳底被碎石劃破了好幾處。
“真晝幫我處理過了,沒什麼大礙。”
豐川祥子說話的聲音雖然軟糯糯的,但是卻意外地給人一種很要強的感覺。
“那就好。豐川同學,我今天帶你去一個地方。”
祥子握緊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緊,雖然心裡有了大概,但是還是下意識問道。
“去...哪裡?”
“我名下的那家Live House。【Final Live House】,你應該聽過。”
望月終說得理所當然。
她當然聽過。
東京音樂圈內沒人不知道Final Live House——業內頂級的演出場地之一,以完美的聲學設計。專業的裝置和苛刻的預訂條件聞名。
“望月先生,你真的考慮好了嗎?將我培養成店長...”
祥子的聲音有些發澀。
望月終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
“到了你就知道了。有些東西,用看的比用說的更直接。”
祥子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跟著站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沒有太多選擇——生活的壓力,父親一蹶不振,曾經的朋友圈早已斷絕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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