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終點了點頭，沒說話。他注意到豐川祥子的目光已經落在了那些裝置上——不是隨意一瞥，而是帶著某種專業性的審視。
她的視線從外包裝的封條。到箱體邊角的運輸標識。再到印刷字型的細節，一寸寸掃過。
“這批貨的手續都齊全嗎？”
望月終問。
“是的。合同。發票。報關單。原產地證明全部核對無誤。供應商是我們合作多年的老夥伴，應該不會有問題。”
這次回話的人是綾瀨睦悠。
“應該？”
望月終挑了挑眉。
綾瀨睦悠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按流程不會有問題。”
就在此時，豐川祥子突然輕聲開口。
“封條不對。”
所有人都看向她，佐藤主管皺了皺眉：“豐川小姐，您說什麼？”
豐川祥子向前走了兩步，蹲下身，指著紙箱上那條印有品牌Logo的塑膠封條。
“HL-800系列的出廠封條，應該是有防偽鐳射紋路的。這條...太光滑了。”
佐藤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豐川小姐可能看錯了。這種封條批次不同可能會有細微差別，而且運輸過程中難免有磨損——”
“不是磨損。是材質不同。正品的封條在特定角度下會呈現階梯狀反光，這條沒有。而且...”
豐川祥子直接打斷他，隨後她站起身，目光投向紙箱側面印刷的產品型號編碼。
“HL-800系列的序列號字首應該是‘HL8’，但這裡印的是‘HLB’。”
豐川祥子頓了頓，補充道。
“B系列是上一代產品，去年就已經停產了。”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綾瀨睦悠的臉色微變，他快步走到紙箱前，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仔細照射封條。幾秒後，他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佐藤。把開箱工具拿來。”
綾瀨睦悠的聲音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可是綾瀨先生，這——”
佐藤還想說什麼，但在綾瀨睦悠嚴厲的目光下嚥了回去，轉身去取工具。
五分鐘後，第一個箱子被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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