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波奇醬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一隻有力的手抓住,整個人被半拖半拽地拉回了攤位前。
喜多鬱代的力量意外地大,波奇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按著蹲了下來——正好蹲在金髮占卜師的面前,兩人的距離近到能看清對方墨鏡邊緣的金屬反光。
金髮占卜師再次開口,聲音依然低沉,但波奇醬莫名覺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一樣。
“這位小姐,我剛才觀察你許久,發現你印堂發黑,眉宇間有晦氣纏繞,近期恐有凶兆在身。若不及時化解,輕則諸事不順,重則...危及自身。”
這番話說得神神叨叨,配合著那副全副武裝的裝扮,倒是真有幾分江湖術士的味道。
波奇醬本來就信這些。她縮了縮脖子,小聲問。
“真。真的嗎...”
金髮占卜師伸出手——那隻手戴著黑色的薄手套,完全看不出膚色和紋理。
“當然。來,讓我看看你的手相。手為命之鏡,掌為運之圖,一觀便知吉凶。”
波奇醬猶豫了一下,但一旁的喜多鬱代已經替她做出了決定。
“波奇醬快把手伸出來!剛才這位占卜師給我看得超準的!還說我這週會有好事發生!”
在喜多鬱代鼓勵的目光和伊地知虹夏好奇的注視下,波奇醬顫巍巍地伸出了右手。
金髮占卜師的手套觸感冰涼,她握住波奇醬手掌的動作一開始很輕,很專業,像是在仔細感受掌心的紋路和溫度。
波奇醬稍稍鬆了口氣——也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這只是個普通的占卜師...
然後,那股力量突然加重了。
不是逐漸加重,而是毫無徵兆地。猛地一下收緊。五指像鐵鉗般箍住波奇醬的手掌,力道之大,讓波奇醬甚至聽到了自己指骨發出的細微“咯吱”聲。她疼得差點叫出聲,但硬生生忍住了,只是面部表情瞬間扭曲,額頭的冷汗“唰”地冒了出來。
這根本不是在看手相——這是想捏斷她的手!
波奇醬驚恐地抬頭,想從對方墨鏡後的眼睛裡看出些什麼,但只看到兩片漆黑的鏡片倒映出自己扭曲的臉。她能感覺到那股力量還在持續,甚至還在慢慢加重,就像在測試她的忍耐極限。
而與此同時,金髮占卜師低下頭,湊近她的手,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小聲嘟囔了一句。
“小手真嫩啊,還這麼白淨...不知道是怎麼保養的。”
那語氣與其說是讚歎,不如說是某種混合著嫉妒和咬牙切齒的嘀咕。波奇醬渾身一顫,更想逃了,但手被死死攥著,根本抽不出來。
“那。那個...請問,看。看出什麼了嗎...”
波奇醬的聲音抖得厲害。
金髮占卜師沉默了。
她低著頭,盯著波奇醬的手掌,看了足足十秒鐘——在這十秒裡,波奇醬感覺自己的手快要被捏碎了——然後,她清了清嗓子。
“嗯。這個手相嘛...掌紋清晰,生命線綿長,說明壽命不錯...智慧線。嗯,智慧線也。也不錯...”
她的聲音開始有點卡殼,像是在現編臺詞。波奇醬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手指在她掌心無意識地劃拉,根本不像是在認真讀紋路。
就在這時,旁邊一直沉默的琥珀色頭髮占卜師突然開口了。她的聲音比金髮那位更平靜,也更清晰。
”。看看我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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