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光與暗的對決——以奧特曼之名
傑頓輕易掀翻了一輛燃燒的公交殘骸，車內隱約傳來人類的慘叫。緊接著，傑頓頭部的發光器官開始匯聚能量，傑頓光彈正在成型，目標直指一棟尚有數百人被困的寫字樓大廈。
這一切，機械初代全都看在眼裡。
【我在...做什麼？】
這個念頭突兀地出現在機械初代的處理系統中。
【那隻怪獸...它在做什麼？】
機械初代的下肢傳動裝置發出了細微的嗡鳴——那是它在未經主控指令的情況下，自主調整了重心。這個微小的動作連它自己都未曾察覺。
【怪獸...我為什麼下意識會用這個名詞稱呼它。】
記憶庫被自動調取。海量的資料流在核心處理器中浮現。
畫面閃現。
一個與它容貌相同的紅銀色巨人，在沙漠中與一頭類似甲蟲的怪獸搏鬥。巨人被壓制，胸口彩色計時器急促閃爍，卻依然死死護著身後的民眾。
又一個畫面。
在城市的夜空中，巨人消滅了一個酷似蟬與龍蝦結合體的宇宙人，守護了下方城市的燈火。
再一個畫面：
燃燒的城市，巨人被一隻形似恐龍的怪獸擊倒多次，卻依舊一次次重新站起。
無數類似的畫面，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沖刷著機械初代的思維。
這些畫面中的巨人，戰鬥，保護，受傷，堅持...每一個細節都如此清晰，如此真實，彷彿它就親身經歷過一般。
【這是在做什麼...這裡都被破壞了。】
機械初代的鏡頭轉動，掃過四周。
燃燒的汽車，崩塌的樓房，斷裂的高架橋，還有那些在廢墟間尖叫。奔逃。哭泣的渺小身影——人類。
【那些是人類嗎...他們臉上的表情...是恐懼嗎？】
它放大了視覺感測器的焦距。
一張佈滿灰塵與淚痕的孩子的臉，正從破碎的櫥窗後驚恐地望著它。那眼神里沒有看到救世主的希望，只有純粹的。面對龐然巨物時的戰慄。
【恐懼的物件...是我？】
這個認知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機械初代的邏輯核心上。
矛盾。
巨大的矛盾。
被植入的戰鬥資料告訴它：你是兵器，執行命令，消滅目標，尤其是那個名叫“斐諾奧特曼”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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