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椎名真白:老公,我餓了
【被申鶴肘擊了。不過就是一句話。影響不大。】
“...真白?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望月終的聲音在客廳裡響起,語氣平和,帶著一種嘗試性的試探。
椎名真白捧著畫冊,眼眸從書頁上方抬起,落在望月終臉上。
她似乎花了大約兩秒鐘的時間來處理這個詢問,睫毛輕輕眨了眨,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的表情。
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嗯。”
一個簡短的音節,算是同意了這種去掉了姓氏。更為親近的稱呼方式。
望月終鬆了口氣,心底繃著的那根弦稍微放鬆了些許。
很好,溝通的開端還算順利。
望月終於是重新在單人沙發上坐穩,端起桌面上那杯已經不怎麼熱的紅茶。
是的,椎名真白思維是脫線的,表達是詞不達意的,生活能力基本可以判定為負值的。
但望月終從未懷疑過椎名真白的智力。
恰恰相反,那些碎片化的。常人難以理解的表述背後,往往是對世界極其敏銳甚至超常的觀察角度。
椎名真白是一個毋庸置疑的天才,只不過她的“天才”領域與日常生活的執行邏輯嚴重偏離,她沉溺在自己那方由色彩。光影。形狀和純粹感知構築的小世界裡,對世俗的規則與常識漠不關心。
能夠理解並接受“稱呼變更”這種簡單社交規則,說明椎名真白至少具備基礎的社會認知和配合意願。這讓望月終對接下來的“獨處一日”多了幾分信心。
於是望月終抿了一口溫熱的紅茶,潤了潤嗓子,打算進行下一步簡單的自我介紹,為今天的共處奠定一個正常的基調。
“真白,你叫我望月就——”
話才說到一半。
坐在對面沙發上的椎名真白,放下了手中的畫冊。她抬起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毫無預兆地。無比自然地看向望月終,然後用一種平靜的。陳述事實般的語調,清晰地說道。
“老公,我餓了。”
“噗——!!!”
望月終嘴裡那口還沒來得及嚥下的紅茶,以近乎噴泉的形態,呈扇面狀直接噴了出去。溫熱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然後精準地。均勻地灑在了猝不及防的椎名真白的臉上。胸前衣襟。以及她擱在膝蓋的手背上。
褐色的茶漬在她白皙的皮膚和淺色的衣物上迅速暈開,顯得格外刺眼。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秒。
椎名真白被噴射了一臉,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她只是微微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了極其細微的。類似困惑的表情,眼眸直勾勾地看著望月終,彷彿有些不解。
為什麼陳述“餓了”這個事實,會引發望月終如此劇烈的反應?
”!!!——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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