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真白輕聲吐出這個詞。
“誒？”
喜多川海夢沒聽清。
椎名真白抬起頭，轉向喜多川海夢。她的眼神依然平靜，但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燃燒——那是藝術家面對終極命題時的專注與渴望。
“想要接觸。”
“想要觸碰。”
喜多川海夢眨了眨眼，花了三秒鐘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你是說...想摸這幅畫？可是你不是剛摸過了嗎？”
“不是畫。”
椎名真白搖頭，伸手指向畫面中央的巨人。
“是他。”
房間裡的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
喜多川海夢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大腦開始高速運轉。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開，最終擠出一個音節：“哈？”
等一下。
摸一摸？
摸誰？
摸奧特曼？！
喜多川海夢的思維瞬間分裂成兩個頻道。頻道A在尖叫：這孩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奧特曼是能隨便摸的嗎？！那玩意兒幾十米高！一巴掌能拍碎一棟樓！
但頻道B卻拉響了警報：等等，奧特曼不就是終君嗎？真白說想摸奧特曼...難道是想摸終君？不對不對，她應該不知道終君的身份吧？可是萬一呢？都說天才的直覺很恐怖的，而且真白這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說不定就...
喜多川海夢偷偷打量著椎名真白。
少女依然跪坐在畫紙前，表情純粹得像個向大人討要星星的孩子。她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曖昧或暗示，只有純粹的。近乎偏執的渴望——就像數學家想要解開一個公式，天文學家想要觀測一顆新星。
那種渴望太乾淨了，反而讓喜多川海夢更加不安。
“真白啊...”
喜多川海夢小心翼翼地組織語言，一邊觀察她的表情。
“你為什麼...突然想摸奧特曼呢？”
椎名真白眨了眨眼，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
“因為不懂。”
她如實回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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