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時候，語言和道理無法打破某些人的偏見和惡意。而適當的威懾，或許是保護他人免受騷擾的唯一有效方式。
望月終看了一眼蛋糕店裡的霞之丘詩羽。她依然沉浸在創作中，對窗外即將發生的危險一無所知。筆記型電腦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讓她精緻的側臉輪廓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望月終轉過身，沒有推開蛋糕店的門，而是朝著小巷口走去。
腳步聲在安靜的街道上清晰可聞。三個混混聽到動靜，幾乎是同時轉過頭來。當他們看清來人是望月終時，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有驚訝，有緊張，但也摻雜著一絲被挑釁的惱怒。
“喲，這不是上次那位‘護花使者’嗎？”
為首的黃毛掐滅菸頭，歪著嘴笑了。
“怎麼，今晚又來買蛋糕？”
望月終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距離三人兩米左右的地方停下，這個距離既能保持足夠的威懾，又不會顯得過於挑釁。
“我記得上次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要再來騷擾她。”
“騷擾？我們只是在公共場合抽菸聊天，這也算騷擾？法律規定了不能在小巷裡抽菸？”
另一個黃毛嗤笑道。
望月終靜靜地看著他們。他的眼神很普通，沒有兇狠的意味，也沒有輕蔑的嘲諷，就只是平靜地。專注地看著。
但不知為何，三個混混在這樣的注視下，逐漸感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不安。
那是一種生物本能上的警覺——就像小動物在森林中遇到靜止不動的猛獸，即使對方沒有露出獠牙，沒有發出咆哮，甚至沒有任何敵意的動作，但那種潛在的。壓倒性的存在感就足以讓它們渾身僵硬。
小巷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望月終向前邁了一步。
三個混混卻同時向後退去，動作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他們甚至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個反應有多麼示弱，只是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判斷——遠離這個危險源。
“我不喜歡暴力。但如果你們繼續這種行為，我會採取必要的措施。”
望月終的聲音依然平靜。
“你。你想幹什麼？”
為首的黃毛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強硬一些，但尾音的顫抖出賣了他。
“我警告你，我們可有三個人——”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望月終又向前邁了一步。這次他沒有停下，而是繼續以穩定。勻速的步伐向前走去。
三個混混開始真正感到恐懼了。
這不是電影裡那種誇張的殺氣外露，也不是街頭鬥毆前常見的虛張聲勢。望月終身上散發出的是一種更加本質。更加原始的東西——就像你站在懸崖邊緣向下望時，身體本能地意識到“死亡”這個概念的存在。
他什麼都沒做，沒有揮拳，沒有怒吼，甚至沒有加快腳步。
“你！你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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