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先解開浴衣——裡面穿著一條深色的泳褲,這是他特意準備的。雖然不是完全赤裸,但在溫泉文化中,穿泳褲入浴其實是不太符合傳統的。
不過此刻,傳統與否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望月終踏入溫泉池。水溫恰到好處,微微發燙但不至於無法忍受。他坐進池中,溫泉水浸到胸口,長舒了一口氣,一整天的慵懶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肌肉在熱水中徹底放鬆。
接著是喜多川海夢和椎名真晝。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羞澀,但更多的是坦然。
畢竟兩女與望月終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了某種程度,這種程度的共浴雖然還是會讓心跳加速,但並非無法接受。
海夢解開浴衣,她裡面穿著一套分體式泳衣,橙色的比基尼上裝和帶有荷葉邊的短褲,充滿夏日氣息。
她快步走進溫泉池,在望月終對面坐下,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臉頰在熱氣中微微泛紅。
真晝則選擇了一件相對保守的連體泳衣,淡藍色的面料上有白色的小花圖案。她進入溫泉的動作更優雅,慢慢踏入池中,坐在海夢旁邊,然後閉上眼睛,感受溫泉水的包裹。
然後是雪之下雪乃。
她猶豫的時間比海夢和真晝都要長一些。
她站在池邊,手指無意識地捏著浴衣的衣襟,眼眸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最終歸於某種下定決心後的平靜。
雪乃解開浴衣。
裡面是一件黑色的連體泳衣,設計簡約但剪裁得體,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身材曲線。
她進入溫泉的動作很輕,幾乎沒有濺起水花,然後在距離望月終稍遠的位置坐下,隨後低著頭,看著水面,耳根微微發紅。
最後是椎名真白。
問題就出在這裡。
真白完全沒有其他人那種猶豫或羞澀。她解開浴衣——裡面什麼也沒穿。
不是忘記穿泳衣,而是她根本沒有“在溫泉裡需要穿泳衣”這個概念。
在她看來,泡溫泉就是泡溫泉,衣服是多餘的。
“真白!”
真晝幾乎是驚撥出聲。
“泳衣!你沒穿泳衣嗎?”
真白眨了眨眼,橙紅色的眼眸中透著純粹的困惑:“溫泉...為什麼要穿衣服?”
這個邏輯簡單直接到讓人無法反駁。但現實情況是——她現在赤身裸體地站在溫泉池邊,傍晚的光線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長髮垂在肩頭,整個人像一尊精緻的大理石雕像。
更麻煩的是,她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直接朝溫泉池走來。
而她的目標正是望月終。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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