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微笑不答,只是伸手示意棋盤。
“閣下可否與我對弈一局?”
望月終審視著對方。
少年身上散發著一股奇特的親和力,沒有敵意,沒有能量波動,就像山泉般純粹自然,但那身裝扮與氣度絕非尋常。
望月終沉默片刻,執起黑子罐。
“請。”
一炷香的時間在棋盤的對弈中悄然流逝。
望月終的棋力其實不弱,前世也研習過圍棋,但少年的棋路卻極為獨特——開局看似平和散漫,中盤卻突然展現出凌厲的絞殺力,佈局深遠,計算精準。
望月終漸漸落入下風,白棋在右上角形成厚勢,黑棋雖奮力突圍,但空間已被壓縮。
又走了十幾手,望月終看著棋盤上已然明朗的局勢,輕輕將手中黑子放回罐中。
“我輸了。”
少年眼中閃過一絲愉悅的光彩。
“許久未曾如此痛快了。閣下雖處守勢,但幾次轉換皆見機敏,是難得的對手。”
望月終直視著他:“你找我,不只是為了下棋吧?剛才在寺外看著我的,也是你?”
少年很是淡然地點了點頭。
“那麼,目的何在?”
白衣少年向前微微傾身,琥珀色的眼眸認真地看著望月終,隨後開口說道。
“望月先生,對吧?請你成為我的家臣。若得你相助,我必能成就大業。”
望月終眉頭微微皺起,隨即搖頭。
“抱歉,我沒有侍奉他人的興趣。而且——”
他望向朦朧的紙門外。
“那個世界還有重要的人在等我,我該醒了。”
少年眼中掠過一絲遺憾,輕聲嘆息:“如此...也只能這樣了。”
就在此時——
“老公。”
椎名真白的聲音從望月終身後傳來。
望月終猛然回頭,只見真白不知何時也出現在這和室中。她仍穿著那身米白連衣裙,赤足站在榻榻米上,橙紅色的眼眸有些迷茫地看著四周,最後目光落在望月終身上,微微歪頭。
白衣少年也有些訝異,隨即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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