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晚安，機遇號——核心
望月終的目光在幾段並排播放的影片畫面上來回移動。
那些碎片從四面八方飛回中心，快速融合。堆積。重組。每一次被擊碎後，這個過程都會重複一遍。
乍看之下，每一次重組都雜亂無章——什麼部件先飛回來，就先被埋進內部；什麼部件後飛回來，就附著在表面。
所以每次重組完成後，那團物質的形態都有細微的不同，表面的凸起。凹陷。紋理，沒有一次是完全一致的。
但有一個東西，每一次的軌跡都不同尋常。
那是幾段影片中幾乎同時出現的一個畫面——在碎片重組的最後階段，一個形狀規則的物體從遠處飛來。
它比其他碎片飛得慢，總是最後一個抵達。但就在它即將撞上已經基本成型的聚合體表面時，那團物質的表面會自動裂開一道口子，像是一張張開的嘴，將它吞入體內。隨後，那道口子迅速閉合，那個物體便被埋進了最深處的內部。
每一次都是這樣。不管它飛得多慢，不管它落在最後，這團物質都會等它，然後在體表開啟通道，把它送進最深處。從來不讓它留在表面。
椎名真晝沒有說話，手指在觸控板上快速滑動。她調出了另外幾段影片——不同角度。不同時間點的記錄。同樣的畫面，同樣的規律，一遍又一遍地重複。
她把所有影片並列在螢幕上，拖動進度條，讓那最後幾秒鐘的畫面同步播放。
五個畫面中，五個物體同時從不同方向飛來，五團聚合體同時裂開體表，同時將它們吞入，同時閉合。
不是巧合。
這是刻意而為的程式，或者本能。
櫻島麻衣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那雙總是慵懶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盯著螢幕上被圈出來的那個物體。
它的形狀和周圍的太空垃圾殘片截然不同——邊緣規整，結構對稱，頂部還有某種像是鏡頭或天線的凸起。
雪之下雪乃雙手環抱，站在真晝身後，目光也在那幾個畫面上來回掃視，顯然也在思考同樣的問題。
椎名真白站在人群外圍，安靜地看著螢幕。
只有喜多川海夢，站在最邊上，目光在幾女臉上來回掃過，又看向螢幕，然後又看回幾女臉上。
沉默持續了幾秒。
然後，海夢終於忍不住了。
“唉？不是，等一下...你們到底發現什麼了？”
她抬起手，指向螢幕
沒有人回答。
櫻島麻衣和雪之下雪乃交換了一個眼神。椎名真晝抬起頭，和雪之下雪乃對視了一眼，又看向櫻島麻衣。三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然後又各自移開。
海夢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不是！說出來啊！別憋著啊！用眼神交流是什麼意思？你們倒是說話啊！”
還是沒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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