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小聲說，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伊斯坎達爾鬆開手，重新看向望月終的方向。
而就在這時，望月終的目光恰好轉了過來。
他看著韋伯，嘴角微微彎起。
“誰告訴你們，我是英靈的？”
話音落下，滿場寂靜。
不是沉默，是死寂。連風聲都彷彿停住了。
Saber的眼睛瞪大了。Rider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Archer的嘴角弧度微微收斂。暗處Assassin的呼吸停頓了一瞬。愛麗絲菲爾捂住了嘴，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唉？”
她的聲音裡滿是不敢置信。
“你......你不是英靈？”
她盯著望月終，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那從容的姿態，那壓倒性的力量，那面對複數英靈圍攻時舉重若輕的表現——怎麼可能不是英靈？
“但是你的力量明明...”
她沒有說完。因為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那種力量。那不是魔術，不是武技，不是任何她已知的東西。
望月終看著她，微微欠身，朝她鞠了一躬。
動作很禮貌，像是向一位初次見面的女士問好。
“那麼，讓我自我介紹一下吧。”
他直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名為望月終，是本次聖盃戰爭的參賽者——”
他頓了頓。
“Berserker的御主。”
倉庫街徹底陷入了死寂。
御主。
這個從爆炸中心走出來。毫髮無傷。正面壓制了Saber。一腳踢飛了Rider的戰車。一拳打裂了Lancer的寶具。在兩招之內讓Lancer退場的——是御主。
一個人類。
一個擁有可以正面壓制複數英靈力量的人類。
韋伯站在那裡，嘴唇顫抖著，喃喃自語：“怎麼可能...人類御主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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