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想家們描繪出的甜蜜幻象”
“你看，如此一來，這個條約的名字所隱喻的，不正是這樣的幻象嗎？”
停！
隨著夜幽指尖落下，聖婭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胸口大幅度起伏著，剛剛還混作一團的腦子隨著聖婭聲音消失而恢復清醒
“老師，您怎麼了？”渚關切的聲音在夜幽耳畔邊響起
震驚於自己身體的異常反應，夜幽長舒出一口氣，回憶著腦海裡一閃而過的熟悉感，遲疑道
“這個影片······以前你給我看過嗎？”
“怎麼可能，老師。這次，應當是您第一次見到聖婭的長相，何況聖婭昨天清晨才······”
話音未落，聖婭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老師······”
怎麼可能？！我不是暫停了影片······？
聖婭的說明並沒有因為夜幽的詫異而停下
“接下來我們要經歷的故事，可能不太符合你一直以來的美好”
“換句話說，它會是一個令人感到不快，不適，甚至眉頭緊蹙，讓人懷疑人性，懷疑真心，充滿了冷嘲熱諷的故事”
“彷彿浸透了悲傷、痛苦、憂鬱······最後餘下的只有苦澀的故事”
聖婭說著頓了一下。那無悲無喜的表情看不出來她內心變化幾何
“但同時，它也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請拼盡全力掙扎到最後吧，即使深陷痛苦的沼澤，也絕不放棄”
“為了我，為了大家，也為了你自己······”
“今天過後，我大機率會忘記今天所說的一切，並且再次被拉入夢境吧”
“在此之前，我還能違背因果告訴您三件事，請一定要將它們牢牢記下······”
“無辜的聖父，可以得到聖靈與聖子的原諒”
“天使和惡魔的協議，會引來戒律”
“能打破黑夜的，就只有黑夜自己”
“老師······我在這裡提前祝您一切順利。至於我本人，則會在勝利的終點等您”
“再見”
影片到這裡就真的結束了，無論夜幽如何撥弄手機，滑動進度條都沒再有新的發現
而渚則是輕捂住朱唇，眼神里充斥著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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