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就憑她首勾勾地盯著渚,在場的眾少女也不難知道她在點誰
旋即,渚身邊的幾名級別最高的親衛,臉上明顯露出了不悅。其中一位便冷言提醒道
“請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有問題可以好好說,而不是如此失態地質問你的上級!”
“上級?呵···”那名帕特爾派系的學員冷笑一聲:“我的首屬上級只有未花大人一人”
“桐藤渚···?姑且算我的上級吧。但如果我現在都算失態,那昨天未花大人被軟禁的事情又怎麼算?”
“總不能是怕我們帕特爾派系照顧不好自己的領導人,需要忠犬——正義實現委員會來代替吧?”
“你···!”
“忠犬”一詞落下,一眾正義實現委員的臉色也難看了下來,後排不乏有學員差點沒忍住,破口反駁
“怎麼?說你們還很不服是嗎?!”未花身邊另一旁,同為帕特爾派系第一排的一位親衛眼神銳利,緊盯著剛剛那位脫口一個字的正義實現委員書記說道
面對如此挑釁,那名正義實現委員的書記當即回嘴道
“那是經過菲利烏斯派系領導人,渚大人的首肯,有著合理懷疑,我們才著手相關行動的!況且我們對待未花大人很客氣,接到解除禁令也第一時間放了人···”
話音未落,那名站起身的帕特爾派系親衛就打斷道
“有著合理懷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軟禁一位派系領導人?!”
“我現在代表帕特爾派系,合理懷疑桐藤渚想要進行政變,麻煩在座的正義實現委員把她軟禁起來吧!”
說罷,她把自己隨身攜帶的派系公章往桌子上一砸
“書面證件什麼的,你只管給我,我現在就能蓋章同意!”
聞言,那名正義實現委員的書記一怔,陷入語塞
見此情景,站起身的帕特爾派系親衛繼續大聲呵斥著
“去啊!你怎麼不去軟禁桐藤渚?未花大人都可以被授權軟禁,桐藤渚為什麼不行?”
“你們正義實現委員就是這樣明晃晃偏頗的?!”
“說話啊!”
“都是啞巴嗎?!”
“書記不作為,羽川蓮見呢?!正義實現委員副委員長也不聽茶話會的調遣了嗎?!”
“劍先鶴城也是嗎!”
“正義實現委員作為茶話會的下屬機關,是己經徹底化為菲利烏斯派系的武裝單位了嗎?!”
越說火氣越上頭。她不斷深呼吸,胸口大幅度起伏著,努力壓制著理智不衝破最後一道防線
偏偏在此般激昂下,正義實現委員會集體沉默著。她彷彿蓄積全力打出的一拳,砸在了棉花上,怒火無處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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