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第一兵王》第135章 玩個遊戲(1)

作者:狂笑·4個月前

邢東的壞,壞在無法無天,不知死字怎麼寫;邢東的強,強在偌大的肅州城內黑白兩道都能隨意排程,不光那些地痞流氓潑皮無賴,就連衙門裡的鋪頭衙役,也全是他的家臣,呼來喝去,無人敢說個不字。

張閒如果不是三千戶所的總旗,此刻的他已經死了一百遍了。不過一個總旗若在肅州城內犯了過,知府也是有權力進行審判的。

給他一個罪名,押向衙門的大牢,再給一個越獄的重罪,死在亂刀之下,即便是肅北總兵來討要說法又如何?邢東能找出100個目擊證人,只要人死了,怎麼說還不是他來安排。

區區總旗官,又不是哪個的私生子,就這麼消失在人海中,也不會有人真的去跟知府撕破臉皮吧?包括老丈人與餘千山這種貨色。

像此刻,張閒將兩個潑皮給拉到了沒有人的後巷,他想幹什麼?當然是殺人,這兩個哪怕能活著,也必須馬上死,給捕頭一個契機,抓張閒回知府就行。

那捕頭行動迅速,下樓就帶著六個捕快往後巷趕去,勢必要第一時間確保受害者氣絕身亡,無辜者繩之以法。

只可惜,他們再快也沒張閒快,就在那夥捕快跑到後巷時,那裡早就人去巷空,不見潑皮,也不見張閒和癩何,只是地上殘留了一些血跡。

但凡要有監控,捕頭都想去回放看看到底發生過什麼,而現在他也只能沿著血跡去追。

這一追就圍著後巷繞了一圈,等再出來時,發現居然又回到了茶館門口。

不同的是,那兩個潑皮鼻青臉腫的就靠在一旁的歪脖樹下,想來已經經歷了一頓思想教育,這輩子都不敢再去訛人了。

而套著拳刺的癩何就站在上樓的樓梯口,擋住了全部的去路。

「不好!衙內!」捕頭深感不妙,快步走上前去。還沒靠近幾分,癩何輕鬆揮拳,直接將一旁木樁的護欄給打爛成了一片四濺的木屑,震得這群捕快一頓。

「頭兒交代,要單獨跟你們衙內聊聊,其他人等不得打擾。」癩何一字一句警告道。

「大膽!邢衙內乃知府獨子,豈容爾等傷害?速速把路讓開,否則休怪本捕頭,棍下無情!」捕頭一把抽出了腰間的殺威棒,沒辦法他也只是捕頭,不是殺手,並沒有隨身佩刀的資格,除非執行一些重大任務,否則平日裡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這根黑木棒。

「你聽不懂人話嗎?頭兒說了要單獨聊,你們上去了算什麼單獨?」癩何說著,已然擺開了八極拳的起手勢,「對了,頭兒還說了,我們是邊軍,誰敢跟我們動手,那就是造反,反賊,一律可以打死。」

造反的一頂大帽子,著實震得這群捕快不敢上前。正所謂民不與官鬥,官不與將爭,說的就是千萬不要拿自己的腦袋,去測試兵家的刀快不快。

平日裡他們一身差字服,欺負欺負老百姓尚可,但真遇見敢動手的邊軍,就得掂量一下,自己一個月幾百文,有沒有必要玩這個命?

怪只怪捕頭出門抓人心切,一下把捕快全給調走了,沒想到就這眨巴眼的工夫,邢衙內身邊離了人,就被張閒給鑽了空子。

就在樓下對峙之時,回到二樓的包廂裡,邢衙內端著蓋碗飲茶的手都在抖,茶水都差點潑了出來。

因為張閒正坐在他的對面,拿起桌上的水壺沖刷著指尖的血跡,那是剛才教育兩個潑皮弄的。他承認下手是有點狠,把兩人的鼻樑都給打斷了,弄得一手鼻血,有點埋汰。

「張閒,光天化日之下,你想怎麼樣?」身邊連個端茶遞水的小弟都沒有,邢東說話都斯文起來。

「你還知道光天化日?搞我的時候怎麼不分時辰?」張閒衝乾淨雙手的血跡,拿起桌邊的帕子擦了擦。

「笑話,我堂堂知府的衙內,就坐著品茶納涼,你有什麼證據?你別血口噴人!」邢東居然還講起道理來。

「我他嗎又不是警察,搞你就搞你,要什麼證據?」張閒的手賊快,一逼鬥,啪的一下就抽在了邢東的臉頰上,他用了五分力道,差點把這細皮嫩肉的紈絝子弟打昏過去。

「你……你敢打我?」邢東其實完全不用太驚訝,畢竟這已經是第二次打了。

「我是打蚊子,你看,你可別血口噴人。」張閒笑著展示著一隻蚊子的屍體,只能說它死得太慘了。

而邢東的臉頓時已經浮現出了一個紅彤彤的巴掌印,都給打起了臺子來。

「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善罷甘休的,臭拖糞的,你就等著吧!」邢東眼含熱淚,起身扭頭就要走,卻被張閒一把抓住了手腕,又給硬生生拉回到了桌前,那手掌五指攤開地平放在了八仙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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