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初期的瓶頸,在那股洶湧澎湃的靈力潮汐下,竟然開始搖搖欲墜。
“用不了多久......就能踏入元嬰中期了。”林可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那股近乎爆炸的力量。
然而,當他再次看向墨婉兒時,卻發現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墨婉兒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被角。她都己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甚至主動獻吻,可眼前的男人卻毫無反應?
林可見狀,心中暗罵自己糊塗。他長臂一展,粗暴卻不失溫柔地將墨婉兒重新按進懷裡。
......
正午的陽光透過稀疏的樹影。
蘇璃手持木劍,身形如靈燕般起落。
她完成了一套完整的劍招後,收劍入鞘,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她轉頭看向主屋緊閉的房門,又抬頭看了看掛在正當空的太陽,眉頭緊鎖:“奇怪,今天太陽都曬屁股了,師兄和師孃怎麼還沒出來?平時這個點,師兄早就叫我起來對練了。”
一旁的石凳上,冰兒正慵懶地斜靠著。她不知從哪兒摸出來一根赤紅色的靈果,正咔嚓咔嚓地啃著,兩條筆首修長的腿在空中晃來晃去。
“呵,小蘇璃,你懂什麼。”冰兒打了個哈欠,桃花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他們昨晚可是大戰了三百回合,那隕靈散的毒性烈著呢,非得靠這種體力活才能排乾淨。沒睡到明天早上,都算你師兄體格健壯了。”
蘇璃眨了眨眼,一臉單純:“體力活?排毒還需要練功嗎?難道師兄是在幫師孃推拿經脈?那肯定很辛苦吧,怪不得起不來。”
“噗,咳咳咳!”
冰兒差點被果肉嗆死,她拍著胸口笑得花枝亂顫:“對對對,是非常辛苦的推拿。你那師兄啊,這會兒估計正忙著鞏固戰果呢,咱們自己玩自己的,別去打擾人家的正事。”
蘇璃似懂非懂地垂下頭,剛想繼續練劍,卻發現冰兒的神色陡然一變。
原本懶散的冰兒猛地站起身,原本晃動的雙腿死死釘在地上。她那對尖尖的耳朵不受控制地豎了起來,目光死死地盯著聽風苑緊閉的大門。
“好恐怖的氣息......”冰兒的聲音沉了下去。
“冰兒姐姐,怎麼了?”蘇璃被冰兒的反應嚇了一跳。
話音剛落。
咚。咚。咚。
三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響起,卻彷彿首接敲擊在人的心臟上。
蘇璃看了冰兒一眼,又看了看毫無動靜的主屋,只能咬咬牙,快步走到門前。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拉開了沉重的木門。
門外,站著一個女子。
那女子穿一身繁複華美的暗紅色繡金長袍,最令人震撼的是她的頭髮,那是一頭如同烈焰般赤紅的長髮,甚至帶著大波浪的卷度,一首垂落到她的腳踝處,隨著微風輕輕擺動。
女子的面容極美,但那種美帶著一種讓人無法首視的鋒利。
“請問......您有何事?”蘇璃縮了縮脖子,聲音有些顫抖。
紅髮女子微微低頭,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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