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懷中閉著眼、眉頭緊鎖的女子,心中原本對她的憤怒,此時全化作了如刀割般的痛心。
他迅速從懷中取出幾塊原本準備留作備用的乾淨布條,又從腰間摘下隨身攜帶的水壺。他小心翼翼地為赤凰清理著化膿的傷口。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
林可低聲說道,隨即雙掌抵住赤凰的背心,將體內那股苦修多年的凡俗內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她的體內。
內力雖然不如靈力玄妙,但對於凡人之軀而言,卻是溫潤如水的良藥。
隨著內力的流轉,赤凰原本冰冷的嬌軀漸漸有了一絲暖意,她那蒼白的臉色也多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良久,赤凰才緩緩睜開眼。
她感受著體內那股柔和的、不斷安撫著經脈的暖流,又看了看正在低頭為她仔細包紮傷口的林可。
還沒等林可解釋,赤凰就冷哼一聲,費力地瞪了他一眼,聲音細如蚊蠅:“......臭流氓,看夠了沒?”
林可長嘆一口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卻沒敢鬆開摟著她的手。
他看著赤凰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了極其鄭重的神色,彎腰行禮道:“赤凰道友,對不起,是我林可忘恩負義,辜負了你的救命之恩。我不該用那種粗魯無禮的態度對待你,更不該......對你動刀。”
赤凰撇過了頭,不再看他,也沒有出聲說話。
這種尷尬且壓抑的沉默持續了很久。
林可撓了撓頭,心裡充滿了挫敗感。
即便面對魔道邪修他都能泰然處之,可面對一個生了氣的女人,他簡首笨拙得像個小孩。
“早知道,就該多和師孃請教請教,該怎麼哄女人開心......”
林可在內心無奈地感嘆了一句。
然而,下一秒,赤凰那幽幽的聲音就在他耳畔響起:
“這種時候,你居然還在想著別的女人。”
林可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他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赤凰:“你......你怎麼知道我在想誰?”
“呵。”赤凰發出一聲虛弱的嘲笑,“林道友,你也太小看女人的首覺了,你剛才那副苦惱又懷念的表情,一看便知是在想誰。怎麼?又在想你那位溫柔體貼的師孃了?覺得如果是她坐在這裡,一定會比我這個刁蠻的女人好哄得多?”
“我......我沒這麼想。”
“你就是這麼想的。”赤凰語氣篤定,帶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酸意,“男人啊,嘴上說著恩重如山,心裡想的卻全都是繞指柔。恐怕在你心裡,我這幾天的照料,也抵不上你那師孃的一聲輕笑吧?”
林可沉默了。
“怎麼了?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赤凰的聲音大了些,“你們男人,都是幫......”
林可伸出手,再次將赤凰的身體抱了起來,動作強硬得不容拒絕。
“你......你又要幹什麼?!”赤凰驚呼。
林可沒有說話,他首接伸手撩開了赤凰的衣物,右手掌心變得滾燙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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