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呀!”
兩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可那石門就像是與整座大山連為一體,別說是推開,甚至連一絲灰塵都沒有掉落。
“廢物!滾開!”
趙廣一把推開那兩名精疲力竭計程車兵。他深吸一口氣,雙目圓睜,試圖引導體內那所剩無幾的結丹血氣。作為體修,即便沒有靈力,他的純肉體力量也足以開碑裂石。
“哈!”
趙廣雙掌平推,猛地撞擊在石門之上。
“砰!”
一聲悶響傳開,震得周圍的碎石瑟瑟發抖。
趙廣的雙臂在劇烈顫抖,腳下的堅硬戈壁竟被他踩出了兩個深深的腳印。可即便他己經拼到了吐血,那扇石門依然如同一尊沉默的神靈,冷冷地注視著這群凡人的掙扎。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推不動......”趙廣頹然地放下手,由於用力過猛,他的掌心己經滲出了鮮血,順著門面上的古老紋路緩緩流下。
希望在剎那間破滅的感覺,帶來了深深的絕望。
“鐵柱!這就是你說的出口?”一名士兵崩潰地揪住鐵柱的衣領,將他提到了半空中,“門都打不開,咱們吃什麼?喝什麼?死在這裡嗎!”
鐵柱也懵了,他看著那緊閉的門戶,嘴裡不停地嘟囔著:“不對啊......那地圖上的位置明明就是這裡......只要到了這裡就能......”
就在幾人陷入絕望的內訌之時,一陣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音,突然從南方的荒原上傳來。
那是某種硬物碾過碎石的聲音。
趙廣猛地回過頭,眼神警惕地看向遠方。
只見在昏沉的晨靄中,一輛由龍駒拉著的馬車正緩緩駛來。
那龍駒通體覆蓋著鱗片,雖然在這片土地上也顯得有些疲憊,但比起趙廣這群人,它的狀態簡首好得驚人。
“馬車?”趙廣握緊了佩刀,呼吸變得急促,“這時候怎麼會有馬車?”
馬車在距離遺蹟約莫百步的地方穩穩停下。
拉車的龍駒發出一聲響亮的響鼻,噴出一團白霧。隨後,車簾被一隻修長且有力的手掀開了。
一名年輕男子跳下了馬車。他穿著簡單的青色長衫,背後負著一柄用布包裹著的長刀。
他的眼神異常平靜,那種不緊不慢的氣度,瞬間讓趙廣感到了巨大的威脅。
而在男子身後,一名披著黑色斗篷的女子也跟著下了車。
雖然斗篷遮住了她的身形和容貌,但她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那種高貴氣質,甚至讓趙廣這個昔日的百夫長產生了一種想要跪伏下去的錯覺。
“看來,咱們不是第一批到這兒的客人。”
林可看著那幾個守在門前的大淵士兵,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他拍了拍衣袖上的塵土,目光移向了那個縮在士兵身後的年輕人。
“喲,那應該就是老村長家的傻兒子了吧?看來咱們這趟路,倒是一舉兩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