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林可背後站了出來,雙手交疊,在男人面前行了一禮。
“大曜赤凰,見過嵐天海前輩。”
“多年不見,前輩的覆海吞天功看來己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晚輩實在你佩服,不過,前輩身為大嵐帝王,今日出現在這大淵境內,是有何見教?”
“你這小丫頭,嘴倒是挺甜,朕聽聞這夜軒小兒在奪得皇位後橫徵暴斂,無惡不作,因此前來替天行道,”嵐天海說道,“這個回答,你可還滿意?”
“前輩的想法,晚輩自然不敢妄加揣測,只不過......”赤凰低下了頭,“今日之事與我這位朋友無關,能否看在晚輩的面子上......讓我的這位散修朋友先行離去?”
“赤凰啊赤凰。”
嵐天海再次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玩味。他用長戟指了指林可,又看了看赤凰:“在西原人的眼中,你是一頭孤傲的烈火鳳凰,從不低頭,從不妥協。朕真沒想到,你居然會為了一個男人,在朕面前自稱晚輩?”
他的眼神在林可身上掃了掃,隨後聳了聳肩,語氣大度得有些虛偽:
“也不是不行。這種天賦異稟的年輕人,朕向來很欣賞。林道友大可以現在就走,朕保證大嵐的將士絕不阻攔。但是......”
嵐天海的語氣陡然轉冷,雙目如炬盯著赤凰:
“你要跟朕回一趟大嵐。放心,朕不會殺你。只要大曜的殘部願意投誠,你依然可以在朕的後宮中,做一個富貴安穩的王妃。”
“人質就是人質,說得這麼清新脫俗做什麼?”
一道冰冷的聲音,硬生生地切斷了嵐天海的自鳴得意。
赤凰愣住了,她驚愕地轉頭看向林可,她原本以為林可能明白她的苦心,找機會逃命。
林可不僅沒有走,反而向前踏了一步,將赤凰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後。他看著嵐天海,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弧度:
“嵐天海,我本以為大嵐的霸主會是個頂天立地的梟雄。現在看來,趁火打劫、用女人當籌碼這種爛招你玩得比誰都順溜。這所謂的霸主之名,怕是你在自家後院裡自封的吧?”
“你說什麼?!”
嵐天海的笑容瞬間凝固,周圍的溫度驟降,一股濃重的水汽開始在虛空中凝結成冰刺。
“朕縱橫大荒幾百載,西原諸國,誰敢這樣對朕說話?”
嵐天海的聲音變得極其危險,長戟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音,“別說是夜軒那小兒,就算是那個夜戰天,見了朕也要稱一聲兄長。你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散修,憑什麼在朕面前指手畫腳?”
轟!
嵐天海周身的靈壓徹底爆發。
那一瞬間,林可感到腳底的大地似乎變成了一片汪洋,無處不在的力量從西面八方瘋狂擠壓著他的身體。
嵐天海的修為雖然處於元嬰後期巔峰,但那靈力的精純程度,竟比夜軒那所謂的半步化神還強上幾分!
“可別把朕和那用邪功拔高修為的夜軒小兒相提並論。”
“就讓你這小輩見識一下,什麼是元嬰巔峰的真正實力吧!”
嵐天海狂笑著,單手結印,身後的虛空竟隱約浮現出一尊數千丈高的玄武虛影,整座淵龍城的水汽在這一刻瘋狂匯聚,化作一道足以碾碎蒼穹的深藍色巨掌,對著林可,轟然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