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做不可的話,讓我來吧。”
林可看著赤凰,語氣軟化了下來,“你的鳳凰火,動靜太大了,一旦出手,全城的重瞳衛都會像瘋了一樣圍殺過來。現在的我們,還沒到暴露身份的時候。”
林可緩緩回過頭,看向那名正獰笑著拖行女子的統領。
他並沒有現身,只是站在巷弄的陰影之中,輕輕抬起了右手,食指微屈,對著虛空輕輕一彈。
嗡。
一縷微弱到近乎透明、卻凝練到了極點的極寒靈力,順著空氣中的靈力波動,無聲無息地激射而出。
這道靈力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如同一枚隱形的細針,精準無誤地刺入了那名統領的要害。
在那統領的感知中,只覺得自己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冰冷,緊接著,那股寒氣瞬間化作無數細密的冰絲,順著經脈瘋狂蔓延。
僅僅是一眨眼的功法,他全身的靈力運轉被徹底凍結,甚至連舌頭都由於肌肉僵硬而無法發出半點聲音。
原本正要再次毆打男人的統領,詭異地停在了原地。他保持著高舉刀鞘的姿勢,整個人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雙眼圓睜,瞳孔中滿是驚駭。
“統領大人?”
一旁計程車兵們愣住了。
“趁現在,走!”
林可用靈力包裹著聲音,首接在那對夫妻的腦海中炸響。
原本處於絕望邊緣的夫妻倆如夢方初醒。男人雖然被打得渾身是傷,但依舊猛地拽起被嚇傻的妻子,頭也不回地鑽進了旁邊的小路中,轉瞬間便消失在了錯綜複雜的居民區裡。
首到那兩道身影徹底消失,那名統領才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渾身散發著絲絲寒氣,雖然未死,但這身修為怕是廢了大半。
做完這一切,林可並沒有露出半點喜悅,反而收回手指,長嘆了一聲。
“看到了嗎?”
他指著前方那些由於首領倒下而變得一片混亂計程車兵,聲音冷冽,“救下這一對夫妻,救不了大淵的百姓。只要夜軒還在那個位子上坐一天,這樣的慘劇就會在大淵的每一個角落發生。”
赤凰看著那對夫妻逃離的方向,又看向滿地狼藉的街道,心中的憤怒逐漸沉澱,化作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難道是打算?”
林可轉過頭,目光越過層層疊疊的建築,定定地看向淵龍城中心。
在那裡,一座宏偉、威嚴且充斥著暴戾氣息的巨大宮殿正拔地而起,那便是大淵權力的中心,淵龍宮。
“既然夜軒那傢伙不想讓我們出城,既然他把這都城變成了一座囚籠......”
林可嘴角勾起一抹瘋狂且決絕的笑容,眼中的寒芒如閃電般劃破虛空,“那我們何必急著走?既然這籠子關得這麼緊,我們就首接給他來個反戈一擊。”
赤凰的愣了一瞬。她當然明白林可的意思,可這個想法實在太過大膽,讓她一時間難以消化。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赤凰深吸一口氣,鳳目死死盯著林可,“那裡是大淵的皇宮,不僅有夜軒這個半步化神的修士,恐怕還有被邪法提升的數十名元嬰期修士,僅憑我們兩個......”
“我會先把你安置在安全的地方。”林可轉身,反常的伸手在赤凰的臉頰上捏了一下,“這附近的居民區人口繁雜,只要再其中佈置一個小型的法陣,那些重瞳衛根本發現不了你,你就在那裡好好養傷,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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