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股足以讓尋常元嬰後期修士都感到窒息的威壓下,林可的臉色依然沉靜如古潭深水。
他僅僅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那些狂暴的氣流吹亂他的長髮。
“我們該怎麼辦?”赤凰在他身後低聲輕喚,指尖的火光不安地跳動著。
“站穩了。”
林可沒有回頭,只是平淡地囑咐了一句,隨後,他緩緩抬起了雙手。
嗡!
隨著林可雙掌攤開,整個大殿的靈力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某種恐怖的力量強行抽乾。
左手之中,一團森白晶瑩的寒氣瘋狂凝聚。那股力量古老且深邃,帶著冰海龍王那足以凍結時間的寒意,所過之處,空氣中的水分瞬間凝結成細密的冰晶,在大殿內拉開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緊接著發生了。
在林可的右手掌心,一抹璀璨到極致的赤金亮色毫無預兆地躍然於指尖。
那火焰呈現出一種高貴的暗金色,內部彷彿有鳳凰的虛影在引吭高歌。
“那是......”
原本還半倚在龍椅上、準備欣賞林可被撕碎的夜軒,在看到那一抹金紅色火光的剎那,整個人如同被火燎了屁股一般,猛地從龍椅上彈了起來。
他那雙邪異的雙瞳驟然收縮,死死地盯著林可的右手,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荒謬:
“赤金凰火?!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夜軒死死攥住龍椅的扶手,甚至由於用力過猛,將那由萬年玄玉打造的龍頭捏成了齏粉,“大曜皇室傳承萬載、唯有皇室血脈才能調動的赤金凰火!你一個東境出身的散修,憑什麼能煉化它?!”
他猛地轉過頭,眼神陰鷙地看向赤凰,咆哮道:“赤凰!你這瘋女人!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難道你把自己的本源精血都給了他?!”
夜軒的聲音由於憤怒而變得尖銳:“你們才相識幾天?你竟然為了一個異鄉修士,把大曜傳承了數千年的血脈之秘都交了出去?你這賤人,簡首是大曜歷代先祖的恥辱!”
聽見夜軒的辱罵,赤凰微微側過臉,冷漠地回應道:
“夜軒,閉上你的臭嘴。我們大曜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毒殺親父的敗類來操心了?”
說到這裡,赤凰的語氣頓了頓,竟然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如少女般的嬌嗔:
“他是朕的人,朕願意把什麼交給他,那都是朕的自由。你若是不服,大可以自己去找個喜歡你的女人。”
“你......”
夜軒看著赤凰那副模樣,心中更是妒火中燒。身為大淵之主,他曾無數次幻想過征服這個高傲的女帝,卻從未想過,這個原本視男人如草芥的女人,竟然會在一個東境來的毛頭小子面前,展現出這種只有情竇初開的少女才會有的嬌氣。
“好,好,好!”夜軒怒極反笑,眼中殺機盈滿,“既然你們如此情深意重,那朕今日就成全你們,讓你們在這朕的傀儡手下做一對亡命鴛鴦!”
“殺!”
隨著這一聲令下,幾十尊元嬰傀儡同時發出一聲無聲的怒吼,化作幾十道黑色的閃電,帶著排山倒海般的殺機,向前衝去!
林可依舊不慌不忙,只是微微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點衡平個一找尋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