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眼神,實在是不太行,差評!”
此刻唐舞桐粉藍色的眸底只剩一片冰封的漠然。
她指尖緩緩抬起,腕間銀鈴也隨著動作叮鈴作響,清脆聲響撞在殿壁上,也一下下敲碎她與生俱來的驕傲。
身為執掌蝶與夢幻的神祇,她的骨血裡刻著蝶的靈動與輕盈。
腰肢輕擰時像春風裡斂翅的光明女神蝶,旋身時裙襬鋪開成半圓弧度,蝶紋在神力暈染下熠熠生輝,恍若蝶翼振翅。
足尖輕點玉臺,她旋身躍起,長髮隨著轉身的力道散下幾縷,背後下意識浮起半透明的蝶翼虛影。
鎏金與粉藍交織的光紋沿著羽翼脈絡流轉,細碎光塵落滿高臺,美得讓神之擂臺左右兩邊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
事實上,神之擂臺上的畫面都投影到了整個鬥羅位面,有不少人看著唐舞桐流口水。
霍雨浩也在看著唐舞桐跳舞,只不過這讓橘子吃味,狠狠在他腰上扭了一下。
“哼!雨浩,難道我不如她漂亮嗎?”
“當然不是,我就隨便看看,神王女兒跳舞,這可不常見。”
然而,這對唐舞桐來說就是煎熬,她越是舞姿驚鴻,心底的屈辱就越是灼人。
她是海神與柔骨鬥羅的女兒,是神界從小被捧在掌心的小公主,是能揮出蝶神斬的二級神祇。
她的手本該凝聚神力斬破敵陣,她的蝶翼本該翱翔於九天雲海。
她的身姿本該站在神界之巔受眾生敬仰,而不是被逼著走上臺,按著旁人定下的節拍起舞,供其他人目光賞玩評說。
每一次抬臂挽出柔婉的花型,都像在往自己臉上打耳光。
每一次俯身低腰的舞步,都像把尊嚴踩在腳下碾磨。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軟肉裡,牙齒咬著舌尖,淡淡的血腥味在舌尖漫開,她才勉強壓下喉間的澀意與眼底翻湧的憤懣。
她始終垂著眼,不肯與臺下任何人對視。
那些驚豔的、玩味的、探究的目光,像細密的針密密麻麻紮在身上,連帶著蝶翼的光影都像是無聲的嘲諷。
她生來就註定成為蝶神,可今日這隻蝶,是被折斷了驕傲,困在金絲籠裡供人取樂的玩物。
樂聲漸漸收束,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她恰好收勢站定,蝶翼虛影寸寸消散,滿臺光塵緩緩落定。
脊背依舊繃得筆直,像一柄不肯彎折的劍,可垂在身側的指尖,卻控制不住地微微戰慄。
她能聽見自己心底的聲音,今日之辱,她記下了,回頭她必須千倍萬倍地報復回來。
而在唐舞桐跳舞的這段時間,大神圈這邊可沒人有心思欣賞。
唐三看著其他人開口道:“情況不用我重複了,只有團隊戰我們還有一絲贏得可能。”
“唐三,你什麼意思就直說吧,是要五個一起上嗎?我倒是沒問題,只要某人不故意拖後腿就行。”
唐三沒有去管海龍的陰陽怪氣,而是說道:“不是五個,而是四個,你們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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