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開口講道理的弗蘭德感受到背後那股壓迫感十足的氣息,僵硬回頭,一位老者正用蔑視的目光盯著他,彷彿看他像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似的。
弗蘭德自然從趙無極口中知道林炎背後有封號鬥羅,但他作為一個賭徒,就敢賭那位封號鬥羅暫時不在場,於是迅速從林炎口中得知了第二魂環是千年魂環的真相。
俗話說高風險高回報,這群史萊克學員正是抱著這種心理,其中也有玉小剛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在蠱惑。
“那個冕下,我、我……”弗蘭德也是那種欺軟怕硬的傢伙,面對老者那壓迫感十足的眼神,完全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老者看著面前說不出話的弗蘭德,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然後一股無形壓力瞬間席捲而來,砰的一聲,弗蘭德直接跪了下來。
“話都說不明白,你真的適合當院長嗎?”老者看著面前弗蘭德問道。
“我、我……”弗蘭德真的被嚇哭,他太清楚自己一個魂聖跟著面前封號鬥羅硬碰硬,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一碰就碎。
他此刻內心已經開始思考該如何帶著孩子們離開,再這樣下去,他們恐怕小命都不保。
站在一旁的戴沐白等三人臉上的囂張氣焰都消失了,紛紛低下頭。
為什麼只有他們三人?因為小舞害怕遇到封號鬥羅,身體不舒服,便讓其他兩位女生送她回宿舍了。
老者枯瘦的手指如鐵鉗般扣在弗蘭德的肩膀上,指節微微用力,“咔嚓”一聲脆響驟然炸開,那是骨頭碎裂的清晰聲響,順著空氣鑽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帶著刺骨的寒意。
弗蘭德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卻硬是咬著牙沒哼出一聲。
老者的聲音沒有半分波瀾,卻透著不容置喙的狠戾,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老夫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這樣吧,上次那隻狗熊被我廢了右臂,今日你便自廢左臂,如何?”
話音剛落,他似乎又覺得不夠,手指微微碾動弗蘭德碎裂的肩骨,看著對方額角滲出的冷汗,眼底掠過一絲冷光,補充道,語氣裡滿是不耐與輕蔑:“廢完,你就帶著你那一群不成器的學員,滾出老夫的視線,別再礙眼。”
“好……”弗蘭德剛要開口應下。
一旁抱著唐三的玉小剛再也坐不住,看到自己好兄弟要被廢一隻手,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站起身,掏出了那天唐昊給他的武魂殿令牌,“我是武魂殿榮譽長老,你敢?”
老者身影一閃,幾乎沒有留下半點殘影,便已出現在玉小剛面前。
他二話不說,反手就扣住玉小剛持令牌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不等玉小剛反應,那枚武魂殿榮譽長老令牌便被他奪了過去。
老者掃了令牌一眼,指尖摩挲著上面的武魂印記,隨即抬眼,目光如冰錐般刺在玉小剛臉上,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一個大魂師,也敢拿著這破令牌招搖撞騙?還武魂殿榮譽長老?那我若說,我是武魂殿供奉,你信嗎?”
話音未落,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那枚由精鐵混鑄和高階木材、尋常魂師根本無法損傷的令牌,竟被老者隨手一捏,碎成了漫天細小的鐵屑和木屑,簌簌落在地上。
他抬眼時,目光裡的嘲諷已然變成了赤裸裸的蔑視,直直落在玉小剛身上。
此刻的玉小剛,正目瞪口呆地盯著他那隻剛剛捏碎令牌的手,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連手腕上的劇痛都忘了察覺。
“再敢廢話,連你也一起廢。”老者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封號鬥羅獨有的威壓,像一塊巨石壓在玉小剛心頭,冷得刺骨。
一旁跪在地上的弗蘭德,原本一顆懸著的心已經落了大半。
他本以為小剛掏出這枚武魂殿榮譽長老令牌,就算對方是封號鬥羅,也得給武魂殿幾分薄面,自己的左臂總算是能保住了。
可他萬萬沒料到,這老者竟如此肆無忌憚,不僅無視令牌,還直接將其捏碎。
這可是武魂殿的信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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