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諾有些疲憊地從宿舍內走出,在小世界創造生命帶來的負面效果還是影響到了現實中的他。
他捂著有些發脹的腦袋剛走出宿舍就看到令他懵逼的一幕,只見唐舞翎鼻青臉腫出現在自己面前,身邊跟著鄭怡然和古月,他疑惑地歪著頭:“舞翎,你這臉?”
“林諾哥,我昨天從床上滾下來的。”
“……”林諾望著面前說謊的唐舞翎,直接走了過去,低頭認真問道:“真的是從床上滾下來的?”
唐舞翎面對林諾關心和認真詢問的眼神,但想到昨天和古月姐立下的契約,立即瘋狂點頭:“對、對,我昨天沒睡好從床上滾下來的。”
站在一旁的鄭怡然瘋狂憋笑,她可是清清楚楚,昨天宿舍唐舞翎真的被古月暴打一頓。
見唐舞翎並不想實話實說,林諾目光緩緩落在古月身上,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動的手。
古月撞上林諾那雙帶著層層審視的目光,心頭微緊,慢慢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安靜沉默了好一陣子,才嗓音壓得極低,輕聲吐出一句:“她自願的。”
唐舞翎聽到古月這話,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她。
不是姐妹!你不是說昨天的事情就她們三個人知道嗎?
你怎麼就招了?那我昨天給你打豈不是白捱了。
林諾扶額心中猜到答案,還是問了一句:“為什麼?”
“答應別人的事情,做得一塌糊塗,是不是該打?”
古月一下子理直氣壯,眼神冷冷地與唐舞翎目光對視,唐舞翎面對古月那冷冷的目光,立即轉過頭去不敢對視。
鄭怡然如一位吃瓜群眾站在三人外靜靜看著,她好像發現很有趣的東西,好像這三個其實認識很久那種老熟人,而不是那種普通朋友。
而且,她還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唐舞翎被古月壓著打,而古月又被林諾壓著。
昨天一臉強勢冷淡的古月,面對林諾質問反而沒有強勢,甚至有點害羞。
她摸著下巴陷入思索,好奇三人組,感覺自己有點多餘。
“你們四個在這裡做什麼?”舞長空一大早來學校,就看見四個人在宿舍外不去吃早餐,便好奇地走了過來問道。
很快,他看到唐舞翎那腫起來的豬臉,臉上冰冷表情差點沒崩住,壓下心中笑意,看著唐舞翎:“唐舞翎同學,你這臉是怎麼回事?”
“從床上摔下來的。”
舞長空:“……”
“我很好奇什麼床什麼地板這麼牛逼,可以把你這位魂尊摔成……豬頭臉。”
“emmmm……”唐舞翎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眼神瘋狂向古月和林諾哥求救。
舞長空看著唐舞翎那些小眼神已經明白大概發生了什麼,目光落在古月身上,最後落在林諾身上,沉默半響,選擇不再多問:“快去吃早飯,等一下班級集合。”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這種事情是學生的事情,他看出來並沒有任何惡意,那就讓他們自己處理吧。
林諾自然明白剛才舞長空落在自己身上眼神,看向古月開口道:“古月,下次揍舞翎可以不用下手這麼重,她還是個女孩子。”
“好,我下次不打她臉了。”
”~呃“
。了的別聽是還,去進聽是伙傢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