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我覺得地龍金瓜是真的,至於四字鬥鎧一看就沒希望了。”
鄭怡然收起那些紙張,目光再次落在林諾身上,“直到你的出現,以及你的鍛造水準,還有很多線索指向你,我才徹底明白,你就是我未來的四字鬥鎧鍛造師。”
林諾直覺沒有錯,鄭怡然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或者說這傢伙直覺強得可怕。
換做別人知道自己這個秘密被人知道,第一想法就是殺人滅口。
他不會這麼想,反而覺得鄭怡然也是可造之材,有資格成為自己未來助力之一。
“那麼鄭怡然……”
“我同意。”
“?”林諾疑惑看著眼前少女,“我話還沒說完呢。”
“你不用把話說完,我也願意追隨你,就像我那不成器老爹雖然嘴上說著不追隨林修,實則早就暗度陳倉,那麼我作為下一代鄭家家主,自然要追隨於你,我的班長。”
“那麼你知道我未來將要面對什麼嗎?想都不想就要追隨我。”
林諾沒想到鄭怡然想都沒想就準備獻上自己忠誠,打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不知道,但若是你的話,我相信你。”
“你這說得我都要感動哭了。”
鄭怡然對他,這是何等忠心和信任啊!恐怕這信任度都足以跟唐舞翎、娜兒和古月比肩了。
鄭怡然為什麼會對眼前的林諾這麼信任?
一個能出現在過去的人,過去那位林修就足以將整個聯邦攪得天翻地覆,那麼同為林諾的他就更不簡單。
還有一點,那就是地龍金瓜和未來的四字鬥鎧,他老爸也不說,其實間接就把他自己賣了。。
她這段時間都在觀察林諾這傢伙,透過觀察確定這傢伙或許真能在未來給大陸帶來不可磨滅變化,甚至比那位林修更加瘋狂。
作為天才的她自始至終是不服任何人,自己在哪裡都是一騎絕塵的天才,偏偏在這裡排行老四。
那一刻,她明白了父親的用意以及那些日記的內容,或許這個時代終將是眼前少年的時代,那麼自己選擇跟隨他並沒有錯。
“那麼。”林諾語氣鄭重地伸出手,道:“很高興能被你信任,鄭怡然同學。”
鄭怡然伸手握住林諾那隻手,笑著回答:“那麼就不要辜負我的信任,林諾同學。”
遠處舞長空辦公室的窗戶開著,舞長空站在窗前看著操場那兩道身影,背對著辦公室坐在沙發上的那道人影,緩緩開口:“前輩,看來你精心佈局,徹底讓你女兒搭上他的列車了。”
“是啊。”鄭天盛坐在沙發上面露笑意道:“不勞我在日記上寫那麼多。”
日記本之所以會被鄭怡然精準撿到,是因為鄭天盛在賭林修消失後,那遲遲沒有出現的另一人,這一賭就是幾十年。
最終,他賭對了。
徹底讓自己女兒搭上這位能在時間長河穿梭的神秘莫測的存在!
……








